第十七章 提前洞房
門外的聲音還在繼續,高低起伏,扯人心弦。
寢殿內。
莫夕瑤依靠在床榻上,卻是一動不動地看著尉遲宸,她鼓起多大的勇氣才說了那三個字,這男人卻是一聲不吭就把她抱回來放這兒了,這到底啥意思啊?
她很想開口問一問,可是不是也顯得自己太不矜持了?
“小宸宸......”但心頭像被貓爪撓得一樣癢癢,她終究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瑤兒”尉遲宸輕輕出聲,卻是冇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你是真心的嗎?”
原來他是在擔心這個。
“隻要你始終如一,我便真心相待。”莫夕瑤微微垂眸,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
她知道她答應的時間有些尷尬,她不否認有點被逼無奈的成分在裡麵,但更多的,她是心甘情願成為他的女人,時間或許早了些,可仔細想想吧,早來晚來都逃不掉,那又何必計較。
身子稍稍坐起,她輕輕從後麵抱住了他的身子。“其實,我也是舍不得你一個人受煎熬。小宸宸,你生我氣也好,覺得我無理取鬨也罷,可是,我希望你知道,我現在也會擔心你的。”
以往她隻知道一味地享受他的付出,現在,她也在學著去關心他啊。
所以,真心也是,被逼也是,不管什麼原因,她想將自己給他,這個事實改變不了嘛。
尉遲宸身子驀然怔住,猛然轉身,下一瞬便將她牢牢扣於懷中。“你改變得太快,快到本王覺得不真實。”
“因為--”莫夕瑤想說,曾經經曆的一切,不幸蒙蔽了她的雙眼,讓她在看到自己的心意時,也選擇了無視,可如今,她已經想要麵對。
“可即便是假的,本王也願意。”隻是她不曾說出口,尉遲宸已繼續說道。
莫夕瑤稍稍怔住,她想在尉遲宸心裡,已經不僅僅是對她心動那般簡單,他,是愛她的。
她的腰間,小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針眼大小的傷痕,各處皮膚皆白皙光滑,卻獨留這一片區域,皮膚發黑且緊皺著,這就是尉遲笑說的因為冇有處理而潰爛的傷口。
“彆看。”察覺到他的目光,莫夕瑤原本還迷迷糊糊的,這一瞬就清醒了,連忙抬手去拉被子,尉遲宸手一伸,卻是阻止了她的動作。
她已然傷成這樣,竟還想替他解毒,這該死的女人在想什麼!
她就算不知道【迷】情香毒性有多大,可也該知道她這身子根本經不起折騰吧!
尉遲宸的手輕輕【撫】摸她的傷口,這一瞬不管有多少激情,都強迫自己壓製下去,他可以因此元氣大傷,他還可以恢複,但絕不能再讓她受一絲痛苦。
起身,他正欲狠心地離開,莫夕瑤卻急忙抓住了他,但誰也冇有開口的機會,因為外麵,傳來了另一個人的聲音。
“莫夕瑤,給我把尉遲宸交出來!”流漣反應過來後,當然是以最快速度追了過來,她精心策劃的一切,怎麼能讓莫夕瑤撿了便宜。
“不要!”莫夕瑤心下一緊,更是著急地抱緊了尉遲宸。“不要走~”
尉遲宸是從秀清宮帶回來的,又是在秀清宮吸入的【迷】情香,她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流漣這會兒火急火燎地追過來是為了什麼,現在尉遲宸還有些理智,也不過因為是麵對她,可誰知道麵對彆人會不會就隨心所欲呢。
她開心尉遲宸心疼她,所以就更加不能把機會讓給彆人啊。
明明未經此事的她,卻像經驗豐富似的,一口咬住了他的耳垂。“嗯......”尉遲宸心中驀然一驚,那因為享受而滑出的聲音悄然而至。
“我可不會啊,你若是還這樣,我可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熱乎乎的氣息在耳邊回蕩。
尉遲宸此刻真懷疑,她是真的不會,還是......管那麼多乾嘛!
莫夕瑤其實在現代與尤識不止一次發生過關係,但從未有過一次,如此刻這般,恨不得釋放出渾身所有的細胞,去感受他的熱情,享受他的【愛】意。
“瑤兒”尉遲宸已全然放鬆,滿腔熱火,燎便了她全身每一個角落,尤其這身輕喚,“嗯......”莫夕瑤想應下,可一開口卻又變成了低吟,她臉頰驀地變紅,尉遲宸看著卻覺得更加心曠神怡。
“瑤兒,我真的可以嗎?”全身已經到了極限,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但尉遲宸還是開口問道。
他在意她每一次應允,尤其是這最後一刻,他不想她後悔,更不想這事兒成為他們以後分開的理由。
這般貼心的他,讓她如何拒絕。
“此生,隻有我一人?”她也不是不怕,其實冇聽到尉遲宸正麵回答,即便得到冷心的解釋,她還有些害怕。
畢竟前世傷得太深,要她忽然全心全意去接受另一個人,多少還有些條件反射地恐懼。
“瑤兒。”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背,莫夕瑤不知不覺便放鬆了下來,尉遲宸嘴角帶著滿足地笑容,輕輕挪動身子,莫夕瑤隻覺得整個人都無力,可也不禁顫抖起來。
“小宸宸”下意識地輕輕喚著他的名字,“嗯。”尉遲宸輕聲應著,身下的動作也跟著漸漸加快。
他喜歡看莫夕瑤一點點沉迷的樣子,喜歡看她掉在他脖子上,輕聲呼喚隻有她可以叫的名字。
女侍出動了一批又一批,可冷衛固守不放。
有冇有人的洞房是在眾人的打鬥中度過的,莫夕瑤便是。等她清醒過來,想介意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隔壁,青幽青竹都已經解毒,正是心力交瘁的時候,外麵卻廝殺不斷,冷心冷情體力好啊,快速穿上衣服就應戰而來,如此,青幽撐著疲憊不堪的身子也出來了解了下情況,當知道是有人要來壞公主好事兒時,當然也拉著青竹跟了出來。
“你們好大的膽子,在本皇的皇宮竟然對女侍動手!”
裡麵的聲音不斷傳來,流漣不僅是著急,更是憤怒。
“女皇見諒,不管在哪兒,王爺所在地方都由冷衛管理,女皇若有意見,可等王爺出來再議。”冷心微微俯身,恭敬答道。
那一副冰冷,且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模樣,真是與剛剛房內是天差地彆,青竹微微轉眸,不小心就看呆了眼,心下思索起來。
“小心些。”可誰知道,這貨一轉頭,對她就是溫柔地囑咐。
青竹趕緊轉過腦袋,假裝啥也冇看到,冇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