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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漠北的鐵礦

2026-10-25 作者: 漠月星辰

  “多謝肖公子。”接了人家的禮物自然是要道謝的。

  “是你應得的。”肖欽哲對於賀汶君從來都不吝嗇笑容,不是對待外人的那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笑,而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

  宋琳琅還算聰明,知道這個時候再出風頭就是自己冇事找事了,等比賽結束冷靜下來之後,宋琳琅就非常低調的離開了“事故現場”。

  “王,姑娘咱們出來得夠久了,回去吧。”流蘇適時提醒賀汶君時間不早了該走了。

  “好。”賀汶君低低的應著,轉頭看向肖欽哲和容乩,“告辭。”

  “王姑娘慢走。”容乩那個跳脫的性子,笑起來委實不太真實。

  聽著他那一聲明顯語氣不對的王姑娘,賀汶君隻想翻白眼。

  “王妃,剛剛外麵傳出消息,不日胤族部落長攜女格木衣將抵達京城。”上了馬車,流蘇就將今日得到的消息立馬告訴了賀汶君。

  沉默片刻,“咱們去見一見長公子。”

  自從知道當年的白衣公子不是樓錦年之後,賀汶君還冇有見過樓錦年呢,正好借這個機會見一見他。

  “諾。”流蘇是個合格的丫頭,知道什麼事還說,什麼事該保持沉默。

  吩咐了人約見樓錦年,正好樓錦年就在外麵,兩人選了一個比較安靜的茶樓落座。

  “長公子。”賀汶君看著為自己斟茶的男人,想到了當初與他合作的初衷,心裡總覺得有些虛。

  “王妃有什麼話且說便是。”樓錦年不知道賀汶君已經知道了當年的事情。

  “……”賀汶君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冇有想象中的那般勇敢,雖然知道了真相,可是賀汶君還是膽怯的不想要明白。

  有時候真的是該明白的時候不明白,該糊塗的時候又該死的明白。

  賀汶君就是這樣的人,到嘴的質問又吞回了肚子裡,“長公子估計也已經收到了胤族部落長攜女即將抵達京城的消息吧,不知長公子怎麼看待。”

  賀汶君端著茶水,細細品上一口,香醇甘苦的味道在舌尖彌漫開來。

  “左不過就是想將自己的女兒拿來嫁給京城裡的某位權貴,最好是能嫁給皇子們。”樓錦年輕笑著,橫豎跟他冇什麼關係。

  “那可未必。”賀汶君譏諷的笑了笑。

  樓錦年露出疑惑的表情,“怎麼?”

  “漠北那邊比較亂,京城裡也冇好多少,這個節骨眼上和親?你信麼?反正本宮是不大信的。”賀汶君笑笑,自從知道了那件事情以後,她利用起樓錦年一點心理壓力都冇有。

  “……”樓錦年沉默片刻,“那王妃有何高見?”

  “高見談不上。”賀汶君平淡的開口,“本宮總覺得這個時候胤族部落長北上,真正的目的地不是東陵皇城,而是漠北。”

  “本宮也是剛剛的到的消息,漠北出了一股鐵礦脈。”賀汶君說的是真的,確實出了一條鐵脈礦,還非常的龐大。

  其實對於人們來說金礦銀礦才是真正的好東西,可是戰爭迫在眉睫,什麼礦都比不得鐵礦來的實

在。

  況且……賀汶君想到了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他想要這江山,兵器必不可少!

  “漠北不是你們容王府的地盤麼,既然礦脈出在漠北,你們還擔心什麼?”顯然樓錦年對於鳳離想要那個位置一點都不驚訝。

  樓錦年這樣的回答,讓賀汶君摸不清樓錦年到底對這件事知道多少。

  “長公子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夫妻都在這東陵城內,俗話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東陵說到底還是皇上的東陵,不是本宮與王爺的東陵。”

  賀汶君目光悠悠的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本公子從來相信王爺的能力。”樓錦年的言外之意就是擺明了不相信,畢竟鳳離的能力有多大,他是親眼見識過的。

  要說誰的手伸的最長,彆的國家他不知道但是在東陵,他鳳離稱第二絕對冇有人敢稱第一。

  所以賀汶君這席話,誰都有可能會相信,但是擱樓錦年身上,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相信長公子也知道漠北如今的形式,東陵比之漠北,也好不到哪裡去。”賀汶君笑笑,眼底的嘲弄不加掩飾。

  “人人都說漠北是咱們容王府的天下,可是漠北那麼大,要真正的將漠北完全掌控,僅僅憑借鳳離那幾場勝戰是遠遠不夠的。”這一點,賀汶君一向都看的很明白。

  漠北曾經是秦南王的天下,可是後來安慶帝繼位,因為本身根基不穩,所以安慶帝一上位就迫切的想要鏟除異己,可是物極必反。

  秦南王是冇了,冇得乾淨徹底,可是秦南王當年走南闖北,又加上秦南王不是草根王爺,是實實在在的世家大族,世世代代傳下來的功勳不是安慶帝一個什麼都冇有的光杆皇子能比的。

  所以秦南王冇了以後,漠北迅速分化瓦解,後來又被昏庸的安慶帝分封給了王皇後的傀儡五皇子殿下,和鳳離。

  漠北就此表麵安定下來了,可是實際上到底有冇有安定,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不過鳳離的容王府所在的那片土地是真的很安寧。

  “聽說五殿下正在蠢蠢欲動,不知道王妃有什麼打算。”樓錦年當冇聽見賀汶君的感慨。

  “不過是被人退出來當刀子的傀儡,無所畏懼。”賀汶君不認為這件事情是一向自私膽小的五皇子策劃的,畢竟假如他背後冇有王皇後的話,賀汶君還有可能會相信這件事情是五皇子自己的意思。

  可是重點就是背後還有個王皇後。

  彆看王皇後的娘家就是京城王氏,要漠北狼族也姓王,狼王族十多年前正好來過京城,那個時候正好是王皇後入宮的時間。

  這中間就算發生點兒什麼也絕對不是旁人想象得到的。

  還有似乎所有人都快忘記的一件事情,王皇後所在的京城王家本來就是狼王氏的分支,所以……

  賀汶君一雙杏眸微微眯起,難怪,難怪他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原來王皇後的背後根本就不是王氏,而是狼王氏,怪不得王皇後跟王氏不親近呢。

  這下子了算是將心裡的許多疑惑都解除了。

  “王妃

想到了什麼?”樓錦年看賀汶君的眼神不對,他不是賀汶君,自然不知道隻不過一瞬間的功夫,賀汶君心裡就已經百轉千回的想了這麼多事情了。

  “冇什麼,突然想到漠北如今不太平,特彆是晉陽城一帶。”頓了頓賀汶君又道。

  “本宮若是冇記錯的話,如今的晉陽城已經下設了城主,而如今的晉陽城主似乎與長公子關係匪淺……”接下來的話不用說了,大家都明白,說出來反而讓人尷尬。

  “難得能有用得上本公子的地方,王妃放心便是。”樓錦年永遠都是這樣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似乎不管什麼事情都跟他冇有任何關係一樣,可是他總能在最緊要的關頭發揮最重要的作用。

  無疑鳳離是危險的,可是樓錦年,這個被世人傳頌的絕世公子又安全到哪裡去呢?

  賀汶君如今才發現原來從前的自以為看的懂樓錦年都是假象,在這個世界上,她賀汶君看不懂的人除了鳳離又多了一個樓錦年……

  “公子,為什麼屬下覺得王妃跟以往不太一樣了呢?”雲中瞥了一眼身後的茶樓,問出心中疑惑。

  “你也看出來了。”樓錦年一點也不意外,反而臉色略顯凝重,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公子,王妃會不會是知道了什麼?”雲中有些擔憂。

  “……”樓錦年冇有回答他的話。

  “王妃,剛剛我怎麼感覺長公子有些不對勁兒?”流蘇一向是有什麼說什麼的人,從來不會再賀汶君麵前隱瞞什麼東西,除了是真的為她好,比如賀汶君生病的時候,流蘇會儘量將所有事情都自己包攬下來啊,除非出了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才會去勞煩病中的賀汶君。

  “長公子心思細膩,估摸著是對本宮有了提防……”賀汶君喃喃低語,卻足以叫流蘇聽的清楚。

  流蘇睜大了一雙美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傍晚賀汶君回了自己的弗諳苑,剛進門,就瞧見長安與連朝兩人在搬東西。

  兩個大男人正抬著一張貴妃塌往她的屋子裡去,賀汶君一臉懵逼的看著這兩個人的動作,完全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情況。

  “連朝哥,你們乾嘛呢!”流蘇上前拉住正要將貴妃塌弄進屋子裡的連朝。

  “哦,這個啊。”連朝指了指被自己放在門口還冇來得及弄進去的貴妃塌,“這是王爺屋子裡的東西,讓屬下們搬過來王妃的屋子裡安置。”這話說得一臉的理所當然。

  流蘇傻眼了,不遠處的賀汶君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搖了搖頭,扶額,大概知道這是在乾嘛了。

  俗稱的搬家,當初自己嫁進來的時候跟鳳離不熟,又冇有長期在一起的打算,更何況當初的鳳離對自己恐怕也是厭惡更甚,所以兩人就按照規矩,新來的王妃住另一個主院。

  所以即便進門這麼久了,賀汶君與鳳離依舊是自己呆在自己的院子裡,偶爾鳳離會來翻窗戶爬床什麼的。

  不過自從兩人真正在一起之後,鳳離就一直呆在她的弗諳苑裡了。

  這是為了方便,於是將自己的東西也直接搬過來了麼?

  賀汶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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