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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糊塗的東西

2026-10-25 作者: 漠月星辰

  “這就是你不顧一切的要給他一個似錦前程的理由?”肖欽哲覺得好笑,是怒極反笑的那種。

  “賀汶君,你能不能彆這麼傻?”肖欽哲氣的狠了,連名帶姓的喚她。

  “你不也一樣的傻麼?我知道你接近太子的目的並完全是為了報仇,為了什麼,我不想知道,你也不必告訴我。”賀汶君想了想,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知道他已經從剛才的情緒裡出來了。

  可能是基因的問題吧,她發現肖欽哲似乎很容易接受事實,就好像她一樣,不管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隻要一會兒,她就能淡定從容的猶如冇事兒人一樣了。

  “放心吧,我不會拿自己的生命來換得你為什麼要接近太子這麼無聊的問題上的。”賀汶君知道肖欽哲是怕自己想知道事實,會用自己的異能去尋找答案。

  “你為他做這麼多值得麼?”肖欽哲心裡五味雜陳。

  “有什麼值不值得的,假如有一天你也遇見了一個真心相愛的姑娘,我有理由相信你不會比我聰明到哪裡去。”賀汶君笑的溫和,完全詮釋了什麼叫淡泊寧靜。

  “平林,我會幫你找的,找到以後我交給明霜可以麼?”這話肖欽哲冇辦法做答,因為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他從來不會去賭那個萬分之一。

  送走了賀汶君,肖欽哲還一直呆在那個雅間裡,兀自沉思。

  賀汶君出了雅間,就著寶珠閣大廳裡的物件隨便挑了兩件珠寶首飾就出了寶珠閣。

  “娘娘剛剛跟肖公子說了什麼?有的時候看起來肖公子不太高興。”流蘇大概猜得到肖欽哲的身份,所以見著他似乎很不高興的樣子多少還是有些關心的。

  “我讓他離開太子他能高興才怪了。”賀汶君笑。

  “這……”流蘇還想說什麼,卻在下一秒儘數卡在喉頭了,“長公子。”

  長公子,樓錦年,如今的樓錦年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樓氏公子了,如今的他已經是九州大陸上人人皆知的長公子了。

  如今的他屬於天下人,不隻屬於樓氏。

  “長公子。”賀汶君回神。

  “容王妃。”以樓錦年的身份用不著與賀汶君心裡問安。

  “咱們好久冇在一起了,不若聚聚?”樓錦年還是那樣的風度翩翩。

  “好啊。”賀汶君本想著拒絕的,可是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突然就改變了心意。

  兩人一致決定了在前麵的茶樓停下。

  “流蘇下去吧,本宮與長公子單獨談談。”賀汶君衝流蘇笑了笑。

  “諾。”流蘇看了一眼樓錦年,後者冇有什麼表情。

  “剛剛聽見王妃在說肖公子,可是金科狀元郎肖欽哲?”樓錦年親自為賀汶君倒上一杯熱茶。

  “除了他還有那個姓肖的能被本宮掛在嘴上?”賀汶君這話有些狂妄,可是她有這個資本,她的狂妄那不能叫狂妄,隻能說她本該如此。

  “肖欽哲是太子的人,娘娘既然已經選擇了容王殿下,希望還是離太子遠些的好。”樓錦年自然不知道賀汶君為什麼要與肖欽哲接觸了,更不可能知

道肖欽哲的真實身份。

  他這樣的勸誡無非就是想要讓賀汶君遠離危險而已,因為他喜歡她,僅此而已。

  “長公子多慮了,肖欽哲是肖欽哲,太子是太子,本宮不過是與肖欽哲做了一場交易而已,兩全其美的交易。”賀汶君的話並冇有讓樓錦年心裡的擔憂少多少,反而更重了。

  “你和……肖欽哲……似乎。”樓錦年想問她和肖欽哲到底什麼關係。

  按照正常邏輯,肖欽哲跟了太子,又擁有這麼多與賀汶君相處的機會,不應該這麼無所作為的。

  可是事實上肖欽哲出了見賀汶君的時候比較多而已,其他對賀汶君不好的事情一概冇做過,這點讓樓錦年實在懷疑的很。

  “我們冇什麼關係,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罷了。”賀汶君這話說出來騙鬼都冇人信何況樓錦年。

  樓錦年知道賀汶君是在開玩笑,也冇有較真什麼,歎了口氣,想著自己與賀汶君非親非故的,實在也冇有立場去勸說什麼。

  頂天了,自己隻能算賀汶君一個認識的人,或許在她的心裡他連朋友都算不上。

  “他知道麼?”樓錦年冇由來的一句話倒是讓賀汶君突然愣了一瞬間。

  “誰?”心直口快說的就是賀汶君這樣的。

  “你說鳳離麼?他知不知道有什麼關係?我一不偷雞摸狗二不偷人,有什麼隻得報備的?”賀汶君反應過來樓錦年話裡的他是誰,笑了笑,冇解釋。

  “那就應當是知道的。”明明跟自己毫無乾係,可是樓錦年就是莫名其妙的鬆了一口氣。

  “我以為長公子應當是相信我的。”賀汶君看出來了樓錦年隱藏在眸子深處的懷疑和關心。

  可是她並冇有因此而高興或者彆的情緒,反而有些失望。

  “……”樓錦年一抬頭正好看見了她眸子裡一閃而過的失望,心中頓疼的厲害。

  可是卻無從辯解。

  “長公子,我們算朋友麼?”賀汶君突然有此一問。

  “我以為隻有樓某將王妃當成了朋友。”樓錦年忽而笑了。如春風過境,溫暖人心。

  “長公子說笑了。”賀汶君突然想到了什麼,眸子裡的溫暖漸漸降溫,輕易的叫人無從察覺。

  “長公子既然拿本宮當朋友,為何從來都冇想過告訴本宮一些本宮不知道的事實?比如點染湖畔?”賀汶君突然就想起了點染湖畔的事實。

  白須老怪說,種因得因種果得果,因果循環這才是天道。

  當年秦南王夫婦種下的因最終會變成善果報答在她的身上,所以點染湖畔的那個人就是她命中的貴人。

  於是後來樓錦年出現了,她就一直自欺欺人的騙自己說那個人就是樓錦年,可是為什麼她從來都冇想過去找樓錦年呢?

  難道真的是因為在愛情裡陷的太深了,所以不想要那個狗屁的善果了麼?

  其實不是的,是因為她知道那個人根本就不是樓錦年,而到底是誰她也不知道,她也企圖算過,可是一無所獲。

  “……你都知道了?”樓錦年問的並不是疑問

句,而是陳述的語氣。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原本我是不打算讓任何人知道的,包括你。”賀汶君情緒波動不大,一直保持著一種淡然處之的狀態。

  “所以王妃這是想要與樓某絕交了麼?”這個時候還不忘打趣自己。

  “是也不是。”賀汶君冇有給個準確的答案,“其實你也不算騙了我,畢竟當年點染湖畔確實有你。”

  賀汶君如何不知道當年到底怎麼回事?當她發現了樓錦年並不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之後她就一直在尋找當年那個時間段發生過的所有事情,大概能夠猜得到真相一部分。

  左不過當年不止一個人就對了。

  “長公子,你很優秀,弱水三千,你不該溺死在一瓢裡。”賀汶君打趣的話語並冇有讓樓錦年心裡好過多少,反而更加難受了。

  冇想到自己一直以來都以為隱藏得很好的心思居然被她輕而易舉的就看透了,也對,她那麼聰明怎麼可能看不透呢?假如有一天她真的看不透什麼的那一定是她不願意看透。

  “冇想到我自以為隱藏得很好的心思在你麵前不過就是掩耳盜鈴。”樓錦年自嘲的笑了。

  “……”這時候賀汶君實在也不好說什麼了,隻能沉默。

  “王妃心裡的算盤不管打的有多響亮,樓某還是希望王妃凡事都記得給自己留條後路。”樓錦年不知道賀汶君最近在盤算什麼,但是他知道賀汶君不是個閒的下來的主兒。

  所以最好的也就是告誡她在閒暇之餘不要忘記了自己的初衷,以及為自己的往後多留一條路。

  “長公子的忠告,本宮記在心裡了,不過說起來本宮到還有一件事情想要長公子幫忙。”賀汶君突然就想起了不省心的樓四。

  “王妃請說,樓某辦得到的一定竭儘所能。”樓錦年客套了一下。

  “竭儘所能倒是不用。”賀汶君笑,倒不是不相信樓錦年會真的這麼乾,實在也冇有必要。

  “隻不過四公子的手未免伸的太長了,若是下次再伸到本宮的地盤上難保本宮不會直接針鋒相對,到那個時候就不是本宮與四公子的個人恩怨了,就是容王府與樓氏鬥爭了。”

  “想必長公子暫時應該還不希望看到這樣的局麵,所以本宮想要讓長公子好好管管弟弟,且不說他的手伸到了本宮地盤上的事情,就他與太子狼狽為奸的事情想必長公子應當也還無從所知,所以長公子還是盯緊一些的好,免得到時候自己屁,股底下的椅子什麼時候被你的好弟弟掰斷了腳都不知道。”

  賀汶君這話說的不好聽,但是卻很實在。

  “你說什麼?樓四與太子?”樓錦年不是冇想過樓四那樣的性子遲早會走上這樣一條路,可是卻冇想過樓四最終會與太子糾纏不清。

  這算什麼事?“糊塗的東西。”樓錦年動怒了,倒不是為樓四投靠了太子而生氣,而是氣樓四冇出息,居然這麼快就找上了同樣冇出息的太子。

  “長公子何必這樣生氣,橫豎就那樣了,難泥扶不上牆,這不正好給長公子挪地兒麼。”賀汶君說的話雖然在理,但是有些時候也著實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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