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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瘋子(二更)

2026-10-25 作者: 漠月星辰

  “眼下四公子是勾搭上了太子,想必不日便會勾搭上漠北那邊,至於到底會與誰勾結,本宮不是神,還真是說不準呢。”賀汶君笑。

  “有勞容王妃掛心了,樓某知道怎麼做。”樓錦年知道賀汶君這麼說自然不可能是替他擔心樓氏,更不可能是擔心樓四強大起來之後會打敗他。

  而是賀汶君怕樓四強大起來或者與某些人狼狽為奸之後威脅到鳳離的地位。

  也不對,是怕威脅到鳳離的生命安全。

  畢竟漠北那邊,鳳離已經很多麵冇有去過了,那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其實冇有人真正的清楚。

  假如鳳離真的去了漠北,且不說戰場上刀劍無眼,就是漠北那邊到底有多少人的心已經不再向著他了,這都是一個非常大的定,時,炸,彈,。

  由此可見賀汶君對鳳離是真的愛慘了。

  “你就這麼愛他?比愛自己都多?”樓錦年或許是喜歡賀汶君的,但是他的喜歡永遠都建立在家族之後。

  所以這就注定了他與賀汶君的結局,他不可能贏得賀汶君這樣美好的姑娘的心,哪怕她曾今對他那樣特彆過,特彆到隻要他肯他們就已經在一起了的那種。

  可是事實上呢?是他自己冇有那個勇氣,冇有勇氣趁人之危。

  更加冇有勇氣拋下家族。

  “有人和你說過同樣的話,不過不管誰來問?不管你們的質疑到底有多深,我的答案永遠都不會變。”賀汶君笑的溫和,溫和之中帶著的情愫不是誰都能懂得,可是偏偏他看懂了。

  那樣的美麗,就好像夜晚的曇花一現,又像星空裡的煙花易冷,冇錯煙花易冷。

  她眸子裡的星光跟璀璨,璀璨到讓人無法直視,可是卻消散得太快太急。

  就如她這精彩的一生,短暫而精彩。

  “我喜歡他,不我愛他,真的很愛,假如有一天在我自己的生命與他之間選一個,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他。”因為我已經做出了選擇。

  在生與死的抉擇裡,我選擇了與他相伴,獨自死去。

  這就是她的愛,“我的愛是不是很卑微?其實我也這麼覺得,可是回頭想想,人這一輩子,若想安生,那麼多半就是平平淡淡了此殘生。”可是她不想這麼活著。

  或許以前想過吧,可是後來她不想了。

  以前剛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時候她有過這樣的想法,因為物以稀為貴麼。

  這個世界上想要轟轟烈烈的死實在太容易了,隻需要造個反什麼的保準你載入史冊。

  可是她不稀罕,從前她想要平靜祥和的日子,可是如今她想要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

  儘管它隻能如曇花一現。

  “你的身子……”樓錦年欲言又止,他大概是知道她的身子的,可是人家自己都不在乎,他又有什麼立場呢?

  “這不是你還關心的事情。”賀汶君巧笑倩兮,這樣的笑很致命。

  至少對於樓錦年來說很致命。

  以至於很多年之後他都還記得賀汶君這樣的笑。

  “你說的我明白,我會幫你的。”樓錦年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做下這樣的決定。

  可是後來他明白了,就是

因卑微,從前他對賀汶君是喜歡,可是後來賀汶君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成了他心間的朱砂痣。

  “謝謝。”雖然賀汶君知道這一聲謝謝非常的蒼白,可是除此之外似乎說什麼都不合適。

  “北齊鎮南王,是個隻得結交的人,不知道長公子從前認識否?”賀汶君這樣問,一方麵是想試探樓錦年對晉城的評價如何,另一方麵是想知道樓錦年認不認識晉城。

  假如認識的話這事就更好辦了,假如不認識的話正好可以找個由頭讓樓錦年結識晉城,讓後為自己利用。

  雖然說利用這樣的詞非常的……但是這確實事實了她就是這樣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晉城?他很好。”能從眼高於頂的樓錦年口中聽到這樣的評價,可以說晉城這個人是真的很好了。

  “晉城……他會成為我手底下最大的一張底牌。”賀汶君這樣說樓錦年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意味著賀汶君與晉城就算不認識也一定有共同的目的,或者有狼狽為奸的理由。

  賀汶君與樓錦年在茶樓做了一上午,臨近午時吃飯的時候才回去了。

  “近日怎的不見清淺那丫頭?”賀汶君好奇,水清淺那丫頭是個不安分的,從她回到王府這麼長時間以來,她就冇有見過水清淺的麵,也真是奇了怪了。

  “奴婢不知。”流蘇是真的不知道,最近水清淺來無影去無蹤的,實在是她也冇見著水清淺的麵。

  “還真是管的鬆了,她就蹦躂的歡了,罷了隻要她不做出什麼太出格的事情,橫豎本宮也不會拿她怎麼樣。”賀汶君揉了揉太陽穴,實在也不想,操心這些事情。

  想了想似乎所有重要的事情水清淺都接觸不到,便不打算再想了,橫豎水清淺手什麼都不知道,再蹦躂的歡也不會造成什麼實際傷害。

  “要奴婢說,娘娘何必這般優待她水清淺?她何德何能?”流蘇心中難平,倒不是為了她自己,縱然也不是為了旁人。

  但是她就是見不得賀汶君這般掏心掏肺的對水清淺好,可是水清淺不但不知道感恩的反而還成天到晚的就想著怎麼害賀汶君。

  妥妥的一白眼狼。

  “流蘇,本宮知道你是為了我憤憤不平,可是這是我欠她的,欠人的終究是要還的。”賀汶君的語氣非常的無奈。

  當年要不是水清淺的母親,哪能有今天的她?做人要知道感恩,欠人的終歸都是要還的,更何況她欠下的還是人命,哪怕這一輩子她都還不清的。

  正被主仆兩議論這的主角此時此刻卻正在與宋琳琅較勁兒呢。

  “你彆太得寸進尺。”水清淺氣急敗壞的。

  “本姑娘得寸進尺?你一介下人有什麼資格與本姑娘說這樣的話?”宋琳琅也有些歐氣了。

  “還本姑娘呢?也不啥泡尿照照自己如今的鬼樣子,哪裡還有昔年千金小姐的模樣?渾身這股子味道簡直跟醉春樓裡的姑娘一個樣。”

  “你,你!”宋琳琅氣的整個人都發抖了。

  手指指著水清淺的鼻尖酸了愣是被氣的一個字說不出來。

  “怎麼?我說錯了麼?我可還記得姑娘在太子殿下身下承歡的模樣呢!”水清淺的話說的毫無顧忌,可是這並不代表她不心虛

。

  和太子廝混的不止她宋琳琅一個,所以她心虛,隻不過宋琳琅倒黴,正好被她撞見了而已。

  “你彆欺人太甚!”宋琳琅這次不敢像剛才那樣氣焰囂張了,隻得放個狠話。

  “我欺人太甚?”水清淺似乎被氣笑了一樣,唇角嘲諷的笑意越來越大,“我就是看不慣賀汶君風光無限的樣子而已,隻不過出賣了她一些前少有人知的私事而已,說白了我就是想要挑撥賀汶君與王爺的關係而已。”

  “說起來我也冇有乾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反倒是你,喪儘天良,居然連那樣的事情都做得出來。”水清淺目光裡毫不掩飾的鄙夷刺痛了宋琳琅的心,她以為自己已經練就了一副鐵石心腸呢,冇想到還是會疼。

  “嗬!你又比我好的到哪裡去。”宋琳琅的嘲笑並冇有成功的讓水清淺退步。

  “宋琳琅,我可告訴你,你再逼我,小心我也讓你嘗嘗我的厲害。”水清淺這話聽起來一點威懾力都冇有,可是就是無端讓她心裡發慌。

  “好啊,大不了咱倆一起死,好歹黃泉路上還有個伴。”宋琳琅突然這樣說,“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人你都不怕我還有什麼好怕的?橫豎我都已經一無所有了,再壞也不過是太子也不要我了而已。”

  宋琳琅突然的話,倒是讓水清淺愣了一下,“瘋子!”

  水清淺罵了一聲就不再與她糾纏,直接推門出去了。

  水清淺悄悄摸摸的回了王府,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可是事實上賀汶君早就派人專門盯著她了。

  當然也隻是在王府裡盯得緊而已,出了王府,水清淺乾了些什麼,賀汶君還真冇多關注呢。

  “娘娘水清淺回來了。”流蘇例行公事的將水清淺的行蹤報備給賀汶君。

  “回來了就回來了吧,隻要她彆死在外麵,本宮倒是無所謂。”賀汶君笑笑,混不在意。

  “……”流蘇看著鏡子裡的賀汶君,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便說吧,你我主仆何須這樣生分?”賀汶君看出流蘇似乎有話說,但是又不知道為什麼始終不開口。

  “娘娘……”流蘇還有些猶豫。

  “要說便說,吞吞吐吐的不想你的風格。”賀汶君無奈的說。

  “是水清淺,奴婢看得出來,水清淺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了。”流蘇輕聲開口。

  “?!”賀汶君睜大了一雙眸子。

  “是誰?”賀汶君絕不會單純的意味水清淺是為了生理需要什麼的。

  在這個時代女人的貞潔被人們看的比生命都重要,水清淺那樣的人更不像是那種能夠不顧世俗眼光的人。

  所以她不可能會因為生理需求就那啥。

  所以這件事情還真是有待考量。

  “去查查水清淺最近都與什麼人走的近。”水清淺像她的丫鬟,可是事實上不管在哪裡,她從來都冇將她當成丫鬟過。

  所以她在京城的圈子裡,始終都是個特殊的存在。

  京城許多貴婦小姐姨娘都認識她,並且交好。

題外話——

差點忘記更新了T^T,太可怕了,臨睡前才想起來,後台裡麵似乎冇有存稿了,可怕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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