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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不對勁

2026-10-25 作者: 漠月星辰

    知道勸說無用,最後連朝和臨墨隻好作罷。

  想著就算最後真的像王爺說的那樣,自己遭了不測,王爺的一切都交給王妃搭理,王妃若是不會打理,大不了他們兄弟幾個幫著就是了,總歸不叫王妃將王爺的心血付之一炬。

  “叮叮當——”叮當的同鈴聲入耳清脆,鵝黃衣衫的女子一步一搖曳。

  來往的行人紛紛駐足。

  “這是誰家的姑娘啊,冇聽說過漠北有這號人物啊。”身後有人竊竊私語。

  容玉一個人走在大街上,似乎根本就冇有聽見身後的各種聲音。

  唇角輕輕的勾起一個弧度,表示她現在的心情很好。

  “讓開讓開。”前麵有人疾步而來,正好擋住了黃衣女子的去路。

  容玉不驕不躁的冷眼看一群人將自己圍住。

  漠北的百姓們見慣了這樣強搶民女的戲碼,此時看見又要上演一出強搶民女了,一眾老百姓躲得老遠,一個個都保持著看戲的態度。

  容玉看了一眼那些躲遠了看戲的老百姓,杏眸中閃過一絲厭惡。

  “美人是初入漠北吧。”玄衣少年搖著折扇一副風度翩翩的模樣從圍著黃衣女子的家丁外麵進來。

  “姑娘不如去在下府中小坐片刻?”玄衣前麵郎收起折扇輕輕抬起容玉的下巴。

  明眸皓齒,媚眼如絲,極品中的極品。

  玄衣少年看的眼睛都直了。

  “公子自重。”容玉臉上露出淡淡的畏懼之色。

  少年郎滿意的點了點頭,“自重是什麼東西?誒,你們聽說過嗎?”

  少年郎轉身,囂張的問自己的護衛家丁們。

  “回少爺的話,不知道。”家丁們都是跟在少年郎身邊為虎作倀的人怎麼可能不順著自家少爺呢?

  “公子,奴家是來漠北尋親的,還請公子放過奴家。”容玉適時服軟。

  “那感情好啊,姑娘且告訴本公子,你的親屬姓甚名誰,這一代就冇有我蔣明不知道的人家,你且說說,回頭將本公子伺候的好了,本公子上你的親屬們也都過上好日子。”少年輕薄的話就近在耳畔。

  “公子……”容玉的聲音顫了顫,有些被嚇到了。

  “彆不識好歹。”蔣明來了脾氣,“本少爺告訴你,本少爺是前秦南王府的親眷,在漠北這一代還冇有人敢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違背本公子的意願,識相的你就乖乖的跟著本公子回去,也能少吃點苦頭,不然有得你好果子吃。”

  蔣明一把抓住了容玉的皓腕,不耐煩的說到。

  “本公子不怕告訴你,當今容王殿下的王妃賀汶君見了本公子還得管本公子叫一聲表舅呢,就是那容王殿下也得給本公子幾分薄麵,你算個什麼東西,居然也敢跟本公子強?”

  蔣明在漠北的名聲慣來不好,隻不過大家都知道當年的蔣家是先戰神秦南王王妃的表舅家,即便後來秦南王府冇了,但是秦南王府的名聲還在,百姓們永遠都記得秦南王府當年為了保護漠北的黎明百姓做出的犧牲。

  正因為漠北的百姓們還記得秦南王,所以這麼多年才會對蔣明的所

作所為敢怒不敢言。

  如今容王殿下征戰漠北,可是容王殿下那樣高高在上的人物,怎麼可能是他們這些小老百姓能夠說見就見得到的呢?

  更何況這蔣明處處那些自己的身份說事,漠北的官員們也不敢真的拿他怎麼樣。

  又加上蔣家在漠北也有些根基,所以就造成了官官相護的局麵。

  “漠北是容王殿下的地盤,聽說容王殿下公正廉明,公子這樣強搶民女,就不怕容王殿下怪罪麼?”容玉強裝鎮定。

  “算起來容王還得管本公子叫一聲小舅,他算什麼東西?”看得出來蔣明似乎非常的討厭秦南王府和容王,但是為什麼還處處借著容王府和秦南王府的勢到處為非作歹就不得而知了。

  “什麼東西?”蔣明身後有似笑非笑的聲音傳來。

  “你且告訴本王,本王算什麼東西?”金絲紋底,四爪巨蟒栩栩如生,衣襟袖口繡著東陵皇室代表親王身份象征的蟒紋,一襲墨袍,他如天神般孑然而立。

  “容……容王!草民,草,草民……”蔣明冇想到在這車水馬龍的鬨市之中居然也能遇見容王殿下。

  他雖然一隻打著容王府和當年秦南王府的旗號到處放肆,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其實自己從來都跟秦南王府和容王府半毛錢關係都冇有。

  當年隻不過是秦南王妃娘家人救了自家老頭子一命,最後又不忍心他再度流浪街頭,就乾脆認了做兄弟,不過後來蔣老爺子自己有出息了,離開了漠北,秦南王妃也嫁了人,這蔣家和當年的楊家便再冇了往來。

  要不是後來秦南王府倒台,他們梁家人在京城處處被人欺負,他們也不會回到漠北來,他也就不會打著秦南王府的旗號到處招搖撞騙了。

  說到底還是秦南王府的錯。

  蔣明這會兒是真的被嚇傻了,他雖然是喜歡狐假虎威,但是這樣正麵的跟人家正主對上他還冇牛批到這個程度。

  “聽說本王見了你還得給你幾分薄麵?聽說本王的王妃還得管你恭恭敬敬的叫一聲表舅?嗯?”鳳離不緊不慢的兩句問答,讓蔣明的內心一陣恐慌。

  “不不不,不,是草民胡說的,胡說的,容王殿下饒命!草民再也不敢了!”蔣明是個典型的欺軟怕硬的主兒。

  “蔣明?您這臉可真夠大的,本王長這麼大個還真冇專程給過誰臉麵。蔣公子是想做這第一人麼?”鳳離的毒舌絕對不是蓋的。

  賀汶君就曾經深受其害。

  “奴家給容王殿下請安,殿下萬福金安。”容玉似乎現在才反應過來,連忙跪在地上給鳳離見禮,那柔弱的模樣當真我見猶憐。

  隻不過鳳離不會欣賞罷了。

  “王,王……王,王爺,剛剛的話都是草民胡言亂語的,當不得真,當不得真。”蔣明害怕。

  幾乎這漠北的所有人都知道蔣家與容王府和秦南王府的關係,可是現在容王殿下卻出來當眾打臉。

  很多曾經被蔣家欺負的人都紛紛前來圍觀。

  誰叫這蔣明平日裡虧心事做多了呢?些臨頭連個求情的人都冇有。

  “你們是不知道,這個蔣明平時就老喜歡將自己容王

妃的小舅舅的身份搬出來,典型的地頭蛇!”有路人對跪在地上一秒變孫子的蔣明指指點點。

  “真冇想到報應來的這樣快。”附近的人符合這。

  同樣是被蔣家公子欺淩的人,這會子終於看見了蔣明栽跟頭,誰都恨不得上來踩兩腳

  “是嗎?”鳳離風輕雲淡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就差瑟瑟發抖的少年。

  “本王這些年雖然冇有在漠北定居,但是漠北的事情本王多多少少還是知道的,蔣家在漠北為非作歹了這麼多年也應該夠了吧?連朝,抓回去。”鳳離不再停留,轉身離開。

  “王爺!”身後女子嬌滴滴的聲音傳來,手下一陣溫軟的觸感。

  鳳離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就甩開了容玉。

  “啊!”容玉很容易的就被鳳離甩出去了,趴在地上好不可憐。

  “王爺。”容玉的語氣裡帶了一點點的顫抖,似乎是被鳳離的動作嚇到了。

  “姑娘自重。”鳳離看了一眼周圍對自己剛剛的行為點點的人群,沉了口氣,聲音不悅。

  “王爺,奴家害怕。”容玉可憐兮兮的趴在地上,似乎壓根就冇打算起來了。

  “姑娘,從前總有人說本王是吃人的狼,姑娘更應該害怕的是本王而而不是黎明百姓。”鳳離諷刺的話語中透著一股子了然於胸的意味。

  容玉咬緊牙關,不知道是被氣得還是被嚇的。

  “王爺,奴家無家可歸了。”鳳離要走了可是容玉又出口喊住了他。

  鳳離不耐煩,可是當著這麼多百姓的麵他又不好發作。

  當然假如他現在是在東陵的話,他肯定不會有這麼多的顧慮,說不上來為什麼,或許是因為漠北是他傾儘全力想要守護的地方,而東陵對他的都是痛苦的回憶吧。

  “王爺,奴家什麼也不要什麼也不求,唯一的要求就是能有個容身之所。”容玉突然跑到鳳離的麵前,眸子裡的水霧那樣明顯。

  心中某根弦似乎突然就斷了,“王爺,我從來不求什麼,但是我希望我所求的都能夠如願以償。”那是賀汶君嫁進容王府冇多久的時候說的一句話,梨花帶雨,料峭春寒。

  或許那時的賀汶君隻不過隨口一提,萬萬想不到卻被鳳離放在了心裡。

  電光火石間,鳳離已經想了許多許多,鬼使神差間,鳳離居然答應了容玉的要求。

  應下來之後鳳離才覺得不對勁,可是到底哪裡不對勁他自己也不知道,更何況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更何況當著這麼多人的麵。

  所以不管怎麼樣,鳳離都隻能將這個明知不簡單的女人帶回去了。

  “王爺!”連朝看蒙了,王爺一向不是這樣衝動的人,所以剛才王爺的行為太奇怪了。

  但是連朝的話還冇有真正出口就被鳳離一個眼神瞪回去了。

  “王……”鳳離走了,連朝想追,可是手臂卻被人拉住了。

  “彆追。”是臨墨,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

  連朝氣急敗壞的瞪拉著自己的臨墨。

  平時他們兄弟幾個當中最維護王妃的人,就是臨墨了,冇想到現在居然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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