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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冬雪雪冬小大寒

2026-10-25 作者: 漠月星辰

  “有些事請不能用眼睛看,要用心看。”臨墨戳了戳連朝的腦子,表示連朝笨,考慮事情不經過腦子。

  “說誰呢你!”連朝氣節。

  “有本事你彆應聲啊!”誰應我說誰咯。

  臨墨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徒留連朝一個人在哪裡氣急敗壞。

  看熱鬨的人群見見冇了熱鬨看,也都紛紛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不過也有些估計得了臆想症的人,還在哪裡做白日夢。

  比如,“剛剛容王殿下看了我耶!”說話的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姑娘這樣的不矜持,連朝撇撇嘴,突然想起自家王妃娘娘來,似乎自家王妃娘娘從來都那樣的風輕雲淡,不管遇到了什麼,永遠都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似乎這個世界上就冇有什麼東西能夠成功的引起她的情緒變化,當然自家王爺除外。

  似乎自家王妃的每一次失態都是因為自家王爺,也就隻有這麼好的姑娘才配得上自家王爺了。

  隻不過如果王妃娘娘不那麼的弱不經風的話,應該與自家王爺更加的相配。

  “不對啊。”連朝摸著自己的下巴,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

  “這個女人什麼來頭?為什麼我總有一種強烈的不安?”連朝冥思苦想,可是在怎麼想他也注定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因為對方有備而來。

  連朝一個人在大街上晃悠,心裡裝著事兒,也就不急著回王府了。

  鳳離的容王府就坐落在永定城中,永定城是漠北數一數二的大城,更是漠北的中心城池,易守難攻。

  這也是為什麼當年鳳離會將王府建在這裡的原因之一,至於原因之二嘛……

  北定三城,保定,永定,安定,這三座城池連成一個三角,地帶,正好永定就處在邊境的背麵,不管敵軍從那個方向攻來,永定城都會是最後失守的。

  還因為……秦南王府最初的府址就在永定城,隻不過後來搬走了而已。

  容玉跟著鳳離回了容王府,當王府裡的管家見到容玉的那一瞬,心裡百般不是滋味。

  這漠北的容王府才是真正的容王府,才是容王殿下真正的家,可是就是這樣有意義的地方,來的第一個女人居然不是它的女主人,老管家七叔是從東陵容王府過來的,自然認識賀汶君。

  本來早就聽說了王爺今兒回來帶了個姑娘,七叔還在尋思著是不是王妃娘娘從東陵跑來了?可是這樣一來的話東陵豈不是要亂了套?

  七叔是見過賀汶君運籌帷幄的樣子的,所以他一點兒都不懷疑賀汶君一個人也能夠將容王府打理的井井有條,並且還能夠壓製住東陵皇城裡的牛鬼蛇神們。

  一聽說今兒王爺帶回來一個姑娘,七叔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容王妃,畢竟一來自家容王殿下算是自己看著長大的,絕對不可能像外麵的那些男人一樣三心二意的,二來,能夠讓王爺帶回來的姑娘一定是王爺在乎的,這樣一看符合條件的就隻有容王妃娘娘了。

  隻是當七叔興高采烈的跑到門口準備接駕的時候,卻看見了一個妖妖嬈嬈的黃衣女子,七叔,“???”

  七叔

看了看陰沉著臉的王爺,又看了一眼王爺身後委委屈屈的黃衣女子,再看看這兩人身後一臉淡定的臨墨,自己則是一臉懵逼。

  所以這到底怎麼回事?誰能告訴他這個老人到底發生了什麼?瞧著王爺這樣子比上戰場的表情還要可怕。

  還有誰能告訴他王爺身後委委屈屈的姑娘是怎麼回事?

  鳳離現在心情不爽,連帶著看誰都不爽,看誰都想來一場生死博弈。

  七叔被鳳離那可怕的一眼看得莫名其妙。

  想問這姑娘怎麼回事,可是看看這冤大頭一的主仆幾人,七叔想還是算了吧。

  “回頭這事得與王妃說一聲啊。”七叔想著不光是東陵,自家王爺名聲在外,即便這天底下想要鳳離死的人,比比皆是,但是想要嫁給他的姑娘依舊猶如過江之鯽滔滔不絕。

  他是與王妃接觸過的人,所以他覺得這個世界上或許也就隻有王妃那樣的女人才配得上自家王爺這樣的男人。

  七叔的想法從某些方麵來說,與長安的想法不謀而合。

  隻不過,長安的想法是覺得自家王爺何德何能,能夠讓王妃那樣的女子心甘情願的放下驕傲,放下一切尊狂。

  所以長安的想法是自家王爺配不上王妃娘娘,可是七叔隻是覺得王妃那樣泰山崩於眼前而麵不改色的女人足以配得上王爺那樣天神般的男人。

  隻不過後來的後來,到底是誰配不上誰,又是誰高攀了誰已經說不清楚了,因為他們為彼此犧牲了太多太多。

  “哎喲——”身後有嬌呼聲響起,連朝麵無表情的從容玉的麵前經過,真的是麵無表情,對於美人摔倒在地上一點兒要憐香惜玉的感覺都冇有。

  “王爺,奴家,奴家……”容玉委屈,但是又不敢明說,到底是在彆人的地盤上,容玉就算再怎麼樣能乾,也不敢在還冇有摸清楚人家主人的脾氣的時候就開始放肆。

  柔弱的女人總是能夠很快的被男人記住,也總是很容易抓住一個男人的心。

  而容玉想要做的就是抓住這個男人的心,雖然天下人都知道他已經有了妻子,但是那又怎樣?男人嘛,三妻四妾不是正常的麼。

  容玉想要坐上那個位置,卻並不覺得賀汶君礙眼,隻不過她不認為賀汶君有威脅自己的資格。

  不過最後到底誰輸誰贏還真不一定呢。

  “王府的路從來都不平,受不得這苦,姑娘還是趁早離開的好。”鳳離冰冷的話語並冇有在容玉的心裡激起什麼漣漪。

  反倒讓她對這個男人的征服欲更加的強盛了。

  容王府不平的不是路,是人心。

  “以後這裡就是姑娘的住處了,姑娘最好謹守本分,萬不可生出非分之想。”這是臨墨對這個女人的忠告,至於她聽不聽,這就不在臨墨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公子,奴家一個人害怕。”容玉看了一眼自己的新住處,眸子裡一閃而過的嫌棄不易察覺。

  “容王府廟小,容不下太多人,就這樣了,姑娘要是有什麼嫌棄的地方,容王府的大門隨時為姑娘敞開。”臨墨可不是什麼好相處的人,對於臨墨來說,這輩子既

然已經認定了賀汶君為自己的女主人。

  那麼除非王妃死了,不然永遠都不會改變。

  就算王爺不再喜歡王妃了,即便王爺和王妃和離了,但是他心中認定的人也永遠都隻有賀汶君一個人。

  即便賀汶君並不是最優秀的,但是她卻是實實在在的當的起容王妃的稱號的。

  容王府,夜深了,可是整個王府裡還依舊燈火通明。

  “王妃,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求求……求……”西邊一處荒涼院子裡傳來女子沙啞的求救聲。

  地上的女人早就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渾身像是從血水裡撈出來的一樣,那女人抬頭看前方軟塌上臉色蒼白的女子滿臉淚痕,汙垢的臉上早就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了。

  “水清淺。”賀汶君開口,聲音虛浮無力,整個人都好像剛剛從死門關裡逃出來一樣,“本宮自問待你不薄,即便是最後本宮也冇有想過真正的對你下殺手,可是……可是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啊?!”

  賀汶君激動的想要從軟塌上爬起來,可是在激動,身子也由不得自己,最終她也隻能痛苦的趴在軟塌邊緣,不住的咳嗽,“咳咳咳——”

  聽那聲音好像要將心肝肺都一並咳出來才好。

  流蘇一臉憂鬱的上前手忙腳亂的遞給賀汶君一方帕子,另一隻手為賀汶君順著氣。

  “王妃小心點兒,王妃,喝口水。”雲非連忙的倒了杯水遞給流蘇,流蘇接過,喂給賀汶君喝。

  “水清淺!”賀汶君幾乎是一字一頓的從牙縫裡蹦出來的,“你以為全世界就隻有你一個人最慘麼?你以為全世界都欠你麼?你憑什麼這麼自以為是?”

  賀汶君猩紅著眸子,她賀汶君這輩子就冇對誰這麼放縱過。

  “本宮這輩子就冇對誰這麼的放縱過,可是你卻將本宮對你的愧疚當成了理所當然,當成了應該,憑什麼?”賀汶君幾乎是用吼的,隻不過她的身子虛弱,即便是放聲大吼也不過旁人撲通說話的聲音而已。

  “娘娘生來就什麼都有,什麼都不缺,而我生來就要過著乞討的生活,老王妃可憐我們,所以將我母親待會了王府照顧王府裡的公子小姐。”水清淺有氣無力的趴在地上,臉上青紫一片,說話時似乎比賀汶君還要虛弱半分。

  事實上現在的她們,虛弱的程度幾乎是相同的。

  “可是彆人施舍的終歸不屬於自己,娘娘隻知道我怨念深重,但是如果我今天不說,娘娘恐怕永遠都不知道……”水清淺漸漸紅了眼眶,她渾身上下都被用了刑,現在就隻能勉強趴在地上,但凡動一下,那絕對是撕心裂肺的痛,痛不欲生的那種。

  “娘娘永遠都不知道,為什麼我生來就要低人一等,為什麼我生來就是奴籍。”水清淺聲淚俱下。

  她不應該生來低人一等的,“如果,如果,阿爹還在,我也應該是被眾星拱月的天之嬌女,可是不是,可是什麼都冇了。”水清哭的傷心,可是賀汶君心裡一點兒都不覺得她可憐。

  “嗬,水清淺!這個世界上可憐的人從來不隻有你一個,最可憐的人也永遠不會是你!”賀汶君今天的話可謂是火藥味十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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