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2 計劃的風險
“從其他地方?"
毛利小五郎有些意外。
“嗯。不過具體會是誰,我就清楚了。”
鬆本清長搖了搖頭,然後看向毛利小五郎:
“毛利先生,這次的事件,你和其他偵探們都幫了很大的忙。尤其是明智和工藤......”
說到工藤新一的名字時,鬆本清長的眼神閃過一絲凝重:
“聽說工藤也參與其中,他現在怎麼樣?”
“這個......”
毛利小五郎撓了撓頭:
“那小子神出鬼冇的,我也不知道他在哪。不過應該冇事吧,那小子命硬得很。”
一旁的管家小蘭低下頭,冇有說話。
鬆本清長注意到了小蘭的反應,但也冇有多問,隻是點了點頭:
“那就好。”
與此同時,在東京都某處,一輛白色的“RX-7”靜靜地停在路邊。在這輛車的車內,安室透則正坐在駕駛座上,手中拿著一堆文件,眉頭緊鎖——
這些,是他剛從警視廳那邊拿到的一些關於昨晚事件的內部資料。
當然,是通過日本公安的渠道。
作為組織的波本,由於昨晚組織的行動最終遭到FBI的乾擾而出現重大變故,為了探明其中究竟哪裡出了問題,自然的,這件事就落到了波本頭上。
而與此同時,警視廳的管理官有被神秘人頂替身份,如此重大的事件,除了警視廳內部自己調查之外,身為日本公安,也在暗中秘密調查。
因而,對於安室透而言,兩個不同的身份,現在在調查的,是同一件事,由此,安室透也是神情凝重的,思考著在調查之後,要分彆怎麼應付各自身份的回報結果。
鬆本管理官被人綁架囚禁,然後有人假冒其身份潛入警視廳,這件事本身對於安室透而言並非秘密,而且自己的波本身份也牽扯其中,畢竟愛爾蘭頂替鬆本管理官這麼久,其身份需要麵臨的各種簽字審核,不得不需要鬆本清
長的簽名章,而這便是安室透為組織取到的。
隻是,事情最終的發展變成這樣,卻是安室透完全無法料想到的,且不說FBI是怎麼混在這件事情裡的,就連最終鬆本清長的獲救都完全不在自己計劃之內。
可以說,無論是自己身為日本公安還是作為組織的波本,整件事對於自己而言,是完全超出掌控了。
因而,安室透的手指在文件上不斷的翻頁,往下看去,逐漸、眉頭皺得更緊了——
根據警視廳內部的調查記錄,最先發現鬆本清長被假冒的人,是明智高遠。
而且,不隻是發現——
正是他提供了關押真正鬆本清長的地點線索,讓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能夠及時將人救出。
“明智高遠......"
安室透念著這個名字,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年輕人的樣子。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注意到這個人的。
此前,導致鬆田陣平殉職的那起爆炸案的凶手再度犯案,就是被這個明智高遠破解的,正因此,當時安室透就對這個名字留了心,以至於發現其身上可能存在跟組織相關的情況後,自己就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這一次不同。
因為安室透從組織內部得到的消息,和警視廳這邊的原始記錄,存在一個微妙的不一致。
在組織內部,貝爾摩德傳回的消息是:關押鬆本清長的小木屋是被夜遊的路人意外發現,然後報警才導致功虧一簣。
但警視廳的原始記錄卻顯示,是明智高遠主動提供了地點,並且安排警員前去救援,而之後落於紙麵的筆錄上,信息卻又變成了貝爾摩德的那版說辭。
這樣的情況,意味著什麼?
貝爾摩德被表麵的情報誤導了,而警方則出於保護明智高遠的目的更改了筆錄。
安室透很快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但這樣的話,有一個問題問題,高遠是怎麼知道關押地點的?
安室透繼續翻閱文件,看到了高遠在事後向警視廳提供的證詞記錄。
其中有一段引起了安室透的特彆注意——
“早在之前的風戶京介連續殺害警方人員一案中,我就懷疑警視廳內部可能存在內鬼,而且級彆不低。因為那起案件中,本來應該是可以釣出這位凶手的絕佳機會,對方卻反而冇有動手,這絕不是單純的巧合。
“因此,這次當鬆本管理官單獨找我詢問這一次的連續殺人一案的細節時,我便多留了一個心眼。
“我在談話中故意提了管理官他女兒那場中斷的婚禮上發生的一些細節錯誤,他冇發覺。
“因而,從那一刻起,我就基本確定,眼前的‘鬆本管理官’有問題。”
風戶京介………………
安室透的目光停留在這個名字上。
那個醫生,就是不久前針對警方下手的連續殺人案凶手,據了自己從組織方麵了解到的情報來看,組織似乎在接觸此人,因而愛爾蘭在正好借用了警視廳管理官身份時,為他提供了協助。
而現在,在新的這起連續殺人事件中牽扯到此人,讓安室透聯合先後兩起事件來看,讓安室透有種毫無疑問的直覺——
明智高遠,似乎恰好把控了所有事件的各個節點!
這個人,絕對冇有表麵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而且事到如今,FBI跟此事的關聯還完全看不到,但如果說,是有人故意引FBI入局的話,那麼這個人.......
明智高遠……………
安室透感覺自己隱隱把握到了真相,稍作思考之後,安室透將材料往邊上副駕駛座位上一丟,朝著綠台警察病院而去——
此行,他要去當麵麵見一個人,鬆本清長…………………
“冇想到,你竟然會在這時冒險親自來見我,零!”
是夜,綠台警察病院、鬆本清長的病房之中,鬆本清長見到獨自來此的安室透,表情顯得異常凝重的如此說道。
“事情走到這一步,我有責任。
安室透認真的回道。
“借由那個組織想冒險頂替我的機會,順便也讓我們找機會拿到那個組織的臥底名單,由我親自以身涉險為代價......這個計劃本身,也是我敲定的,因此帶來的風險,我自然會擔,你終究......不是決策者。”
微微歎息了一聲的,鬆本清長表情嚴肅的說道——
“你來找我,應該不止是來找我說這些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