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另一世界線):姨……姨也想要個孩子
(本來是寫在倒數第二張,插進去日本前的。
但寫進去氛圍和味道就不對了,也是如此,導致昨天冇更。)
腳步聲幽幽回蕩在寧靜的清晨中。
程開顏一步步走上樓梯,目光隨意打量著四周。
昔日刷著嶄亮清漆的木質扶手,已然斑駁變得腐朽,鐵質欄杆抹上一層層粗糙的暗紅色鐵鏽。
刷著膩子的牆壁開始脫落掉灰,樓梯的轉角一道道裂痕若隱若現。
五年過去,這棟北師大曾經的宿舍樓已然陳舊,猶如昨日之黃花。
現在外麵流行的是一棟棟拔地而起的小洋樓,有獨立熱水的衛生間,獨立的廚房,獨立的陽台...………
曾經的筒子樓,赫魯曉夫樓在一九八七年這個市場經濟繁榮起來的特殊年代,已經是過去式了。
不僅僅是樓房......
這個社會正以極快的速度,強行改變著人們的認知思想,道德風氣。
“真是個特殊的年頭,再過幾年,就是九十年代了。”
程開顏感慨的搖搖頭,加快腳步上樓。
過道上十分熱鬨,小孩啼哭的聲音,吵架炒菜的動靜不絕於耳。
他走到熟悉的房門前,正要抬手敲門。
“哢嚓!”一聲。
房門打開,瑩白的燈光從門縫沁出來。
一縷縷馥鬱冰冷幽香快人一步落入他的心尖,似必她的主人還有迫不及待似的。
“早!”
程開顏抬手打了個招呼。
“早。”
美婦人掃了他一眼,冷著的臉緩緩露出一個極為淡薄的微笑,但整個人卻如覆蓋著冰雪的春花初綻一般。
五年過去,時間卻像消融的冰雪,從未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今年即將三十八歲的她,一如從前那般絕美,成熟得猶如滴著甘甜汁水的蜜桃。
肌膚一如二十歲的小姑娘那般白皙幼嫩,紅潤透亮,看不到半點皺紋暗沉。
由於客廳裡開著暖氣,她上身就隻穿著一件黑色高領毛衣,天鵝秀頸的冷白肌膚與其行程鮮明的對比。
乳兒依舊豐腴飽滿,做挺動人,將毛衣的前襟繃得緊緊地,讓程開顏擔心她會不會喘不過氣。
毛衣的線條再往下,則是她快速收窄的玲瓏纖腰。
小腹不似曉莉那般平坦緊致,微微突出如棉花糖一般的小腹軟肉,神似希臘神話中執掌愛與美的女神阿芙洛狄忒………………
讓程開顏看得有些失神,心中也無限滿足和得意。
這些年來,程開顏也逐漸發覺自己的特彆。
自己的精血之中似乎蘊含著某種獨特的力量,能促使人想著更完美的方向進化,更神奇的是可以阻擋歲月的侵蝕.......
雖冇有達到青春永駐的逆天效果,但延緩衰老的作用很明顯。
或許正是他的特殊,才能讓曉莉默認了他的某些逾距,比如小姨……………
“彆傻站著了,進來,吃飯了嗎?”
蔣婷冷眼一瞥,狹長鳳眸中流露出絲絲嫌棄,卻又有些淡淡的歡喜。
“還冇。”
“我下了餃子,對付一口吧。”
蔣婷主動伸手握住眼前人的手腕,拉著他進屋來。
“居然會下餃子了?”
換了雙自己專用的男式棉布拖鞋,程開顏站在廚房外,望著美婦轉身的背影,輕笑著調侃道。
“最近在專門學著做菜,而且上車餃子下車麵呢。”
蔣婷頭也不回的解釋。
“做菜?怎麼這麼突然?”
程開顏很好奇的問。
“為......以後做準備吧......”
蔣婷回頭看了他一眼,冷白淡漠的俏臉陡然染上些許羞澀的嫣紅,有些支支吾吾的說。
“那阿婷你好好學,到時候就能嘗嘗你的手藝了。”
程開顏無奈道,放下心中的好奇。
真是個奇怪,又可疑的女人。
“又不是為了你。”
蔣婷恢複正常,她冷哼一聲,語氣淡淡的,十分坦然。
很快餃子就熟了,中間美婦還加了一次冷水再次煮沸。
程開顏搖搖頭,看來是看食譜上學的,一板一眼的。
“吃吧,一會收拾東西出發。”
蔣婷很快捧著一大碗熱氣騰騰的餃子,端到程開顏麵前。
“看著還不錯嘛…….……”
程開顏看著眼前潔白似玉,表麵潑了紅色辣子油的餃子,在冰山美婦看似平靜淡漠,實則隱隱期待的眼神下夾起一隻塞入口中。
“嗯!好吃哎!”
鮮香四溢的汁水率先流出來,隨後是裹著蔥花的豬瘦肉,讓程開顏眼前一亮,他驚喜不已的誇讚道。
“好吃就多吃點,我這裡還有。”
蔣婷平靜的點點頭,將自己的碗推過去。
早飯兩人都吃得很香,吃完整理完畢已經快九點了,迅速下樓去坐車。
87年已經允許私人購車,全國保有量兩三千輛。
程開顏這麼多年的稿費,國內國外的加起來,真是個天文數字,他當然也買得起。
但對他這個作協的小領導而言就太招搖了,而且單位裡也給他配有小汽車,是一輛桑塔納。
“程秘書長,蔣教授,早上好。”
司機恭敬的打了招呼。
“你好司機同誌,又麻煩你了。”
二人拎著行李上車,出發。
車速不快,但路修的很好,直達機場,不到不個小時就到了。
進場值機,登機入座。
伴隨著陣陣發動機的嗡鳴,失重感覆蓋全身,飛機起飛了。
“這是新引進的飛機吧?”
飛機飛上雲端,程開顏和蔣婷放鬆下來,兩人隨口閒聊著。
“嗯,聽說是波音最新的係列,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坐上國產的飛機。”
“會有的,嘉嘉不就是在乾這個嗎。”
“你多久冇去她那兒了?她現在那麼忙,你也不知道去看看孩子,陪陪她,你知不知道棠棠很想你。”
蔣婷點點頭,轉頭盯著程開顏追問。
“咳咳......我也想啊,這不是去了不受待見嗎?”
程開顏無奈的苦笑,這件事真是說來話長。
這五年間,並非平安穩定,發生過一次重大的變故,造成的影響和後果也極為嚴重,幾乎走到妻離子散的地步。
而恰好在這個時間節點上,曉莉要去北舞集訓,要住在小姨家中。
而小姨那本封存諸多辛秘的日記,也因寧綰嘉某次偷看後嗎,大意的冇有鎖緊抽屜裡,因此暴露在曉莉眼中,還有那枚本來是和她一對的金鐲子………………
程開顏也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結束了。
隻記得那個炎熱的下午,曉莉和他大吵了一架,那是他們之間第一次吵的那麼狠,那麼凶………………
幾乎走到離婚的邊緣。
她紅著眼睛強忍著眼淚離開了家裡,一直冇有回來。
程開顏借酒消愁,喝了很多酒。
隱約記得晚上小姨帶著寧綰嘉來過,找他們道歉,還說打算出國離開,再也不回來了。
而寧綰嘉也哭著和他道歉,隻要能原諒她,她做什麼都願意。
那天晚上他喝多了,什麼都不記得,隻記得自己似乎犯下了大錯。
但第二天早上,家裡仿佛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乾淨整潔。
而小姨和寧綰嘉也不知所蹤,好像根本就從未來過。
而幾天後,曉莉也回來了。
不知道她和小姨談過什麼,事情總之就這麼稀裡糊塗的過去了。
這件事也成了他們之間一個不能被提起的禁忌。
自在那個酒後的夜晚,造成了現在感情混亂又穩定的情況。
好在現在時代不一樣了。
總之他還有一個女兒,是他和寧嘉的,小名叫棠棠。
“哼!你也好意思怕這個?現在知道要臉了?那天晚上喝多了這麼就......”
蔣婷對此冷嘲熱諷,說到最後戛然而止,然後嚴肅的叮囑道:“不管怎麼樣這都是你的錯,今年你必須提著東西去明花姐一家拜一趟年。"
“好好好,我去還不行嗎?”
“這還差不多,那個......開顏,我………………”
“怎麼了?”
程開顏閉著眼靠在座椅上,慵懶的問。
“曉莉,嘉嘉她們都有孩子了,我、我們......也要個孩子吧,姨也想要個孩子……………”
美婦湊到程開顏耳邊,鼓足了勇氣,聲音細如蚊呐的說道。
那張冷漠如冰的俏臉此刻無比羞恥,殷紅得能滴下血來。
“可曉莉......”
“曉莉同意了,你就忍心看著姨孤獨終老?姨,姨也想要個孩子嘛!~”
冰山美婦居然捧著程開顏手在綿軟挺翹的心口晃悠,罕見的撒起嬌來。
“好嘛,我說曉莉出門前怎麼跟我說那些奇怪的話,你學做菜也是因為孩子......
我當然冇問題啊,可是姨您這個年紀可是高齡產婦了......”
“閉嘴!不許說!”
素來冷漠淡定的美婦羞不可遏了,都有點惱羞成怒的伸手去捂程開顏的嘴。
小聲嬉鬨中,二人也將這件事確定下來。
蔣婷滿足的靠在程開顏肩頭,幸福的閉著眼睛,心中暢想著未來美好安寧的日子。
“會是男孩還是女孩兒呢?曉莉和嘉嘉都是女孩,也該有個男孩了吧?
嗯......我的寶寶應該是個男孩,肯定像小顏一樣高大英俊,聰明機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