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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愛你才要放手

2025-05-17 作者: 翔寶寶

  她是這樣想的,可容塵不是。

  此時此刻呆在希孟身邊,聞著她身上淡淡的芳香,感覺身上開始躁動起來,體溫灼熱的嚇人。

  越是刻意的壓抑,嗅覺反倒越加靈敏起來。甩不去心頭的燥熱,容塵懊惱的低咒了一聲,想要翻身,卻被紅繩限製住了動作。

  突然被紅繩勒痛了手腕,希孟皺了皺眉頭,坐了起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晚上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睡覺,實在是太不舒服了。

  “我們換個位置,你到裡麵去。”

  這樣她的左手和他的右手就挨著了,即使翻身,都不會產生影響。

  容塵聞言挑了挑眉頭,也坐起身來。黑暗中看不清希孟的表情,不過卻因為坐起身來,離她更近了些,她身上散發的芳香不覺吸入的更多了些。

  強製壓抑自己心底裡的感覺,容塵快速將自己和希孟身子對調,剛到裡麵立即翻身過去,用後背對著希孟。

  希孟看了看他的後背,聳聳肩膀,也躺了下來,同樣的以後背對著他。

  雖然心跳的有些紊亂,不過對希孟的影響還是不大,不多久,她就累的閉上眼睛,香香的睡去了。

  相對的,容塵就不好過了。一直僵硬著身體,直到聽到希孟均勻的呼吸聲,才放鬆下來。

  這樣就睡了嗎?容塵輕輕轉過身子,看著希孟閉著眼睛熟睡的模樣,冰冷的臉突然轉變,一瞬間柔和的如同春日裡最溫暖的朝陽。

  看不夠似的。他緊盯著希孟嬌俏的小臉,直直的看著他。好久好久,久到他自己都認為自己睡著的時候。他才眨動了一下眼睛,大手顫抖的撫上她的臉。

  我該拿你怎麼辦?你告訴我!

  容塵在心裡一遍遍的問著,想到她還有受了那麼多苦的青蓮,實在是難以抉擇。

  且不說自己的命是當年無意間被青蓮救下的,單是她嫁給自己這七年來所受的苦和委屈,他已經無法償還。

  即便對她從無愛意,即便心裡滿滿的都是你,可是事情擺在眼前,難題橫在眼前。讓你委屈的和彆人共侍一夫,你定然不肯。就算你肯,我又如何願意。

  弱水三千隻取一瓢,並不是隨口一說,這是我多年的心願。就因為青蓮,我一直未娶,也因為發現她去世了,才敢追求自己的幸福,可是偏偏是陰差陽錯。到頭來傷了你的心。

  我已經給不了你幸福,最好的選擇就是放你離開,還你一片自由的天空。隻是希望,你徹底將我忘卻。嫁給可以帶給你你要的幸福的人,過著幸福的日子,這樣在遠方的我。也會為你感到高興。

  再次在心裡歎口氣,容塵鬆開手。輕輕幫希孟蓋上被子,轉身躺回去閉上了眼睛。一滴晶瑩的淚順著眼角緩緩流下。

  手指緩緩的抬起,倏地點中自己的睡穴,慢慢的手放下去,人也沉沉的睡了。

  好久,緊閉著的睫毛抖了抖,慢慢張開,一雙泛著光澤的美麗大眼睛看著黑漆漆的屋子,不由得眨了眨眼睛,慢慢的適應著。

  心開始猛烈的跳動著,剛剛他可是在摸著她的臉?

  在睡覺前她開啟了花鈿時間,在夢中進去,借以躲避容塵。可是她冇有想到,她剛剛睡去,容塵就翻身過來。

  站在花鈿的入口,透過門,她清晰的看到了容塵那張溫柔的臉,還有眼裡那不知名的痛楚,以及眼底的那滴淚,還有點睡穴時那顫抖的手,那麼清晰的刻入腦海,甚至刻在心間。

  知道他睡著了,可以肆無忌憚的看著他。

  輕輕拭去他眼底的那滴淚,希孟不知道到底他在想些什麼。為什麼他的眼裡會有那麼深的痛楚,到底他瞞了自己什麼?

  不解的盯著他猛瞧,可是不管怎麼瞧,都看不出所以然來。

  要如何撬開他的嘴,讓他說實話呢?希孟歪著頭苦思著,最後決定還是按照老計劃,揭穿青蓮的老底,然後自然而然這容塵就坐不住,會將秘密說出來的。

  睡吧,相信明天會更好的。希孟輕柔的將容塵散亂的發規整好,替他蓋上被子後,才躺回去,準備睡覺。

  清晨的陽光灑進來,滿室溫馨。

  希孟感覺好像有一道灼熱的視線盯著自己,慢慢張開雙眸,看到一個修長的背。

  “早。”希孟好心情的坐起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後,跟容塵打了一聲招呼。

  “三少爺,少夫人,更換的衣服放在床邊,這就服侍更衣嗎?”春桃侯在外麵的聲音響起,透過幔帳傳了進來。

  “不用,你吩咐人送進來熱水就好。”希孟看了看身上的衣裳,又看了看手腕上的紅繩,突然為難起來。

  這紅繩不解開,要怎麼更衣啊!

  “這個怎麼辦?總不能三個月都穿同一件衣服吧?”

  “少夫人,閣老讓我送來熱水,順便服侍兩位主子更衣。”冬梅的聲音突然傳進來,希孟當即挑了挑眉頭,心裡暗自讚歎閣老的神機妙算。

  什麼都想好了,根本就不給任何借口可以拆開這紅繩,可真是一條老狐狸,狡猾的狠啊。

  “進來。”

  冬梅聽到傳喚,立即端著熱水盆進來,先將水盆放下,隨即過來問安。

  希孟看著問安後就站立一旁的冬梅,見她不說話,隨意不悅的挑了挑眉頭,將手腕遞到她眼前,撅著嘴生氣的開口:“這個怎麼辦?”

  “每早我服侍更衣的時候可以拆開,其餘時間必須戴上,不可拆開。不然不管是誰拆開,都要杖責三少爺一百杖,並且不給看郎中,不給療傷煎藥。”冬梅見希孟問話,走過來將紅繩解開的時候,將閣老最新命令傳達了下來。

  真霸道!

  希孟在心裡暗自咋舌,一百杖啊,那可是親孫子,怎麼下的了手。可是閣老向來是言出必行,為了不拿容塵的生命冒險,還是暫且忍耐了吧。

  換上衣服,剛剛洗漱完畢,外麵就有丫頭傳話。

  希孟聽著皺了皺眉頭,對於這一大早就來拜訪的人感到一絲厭煩。

  “傳進來吧。”不好拒絕,希孟讓春桃去傳人。

  最後一個發釵插入發髻的時候,希孟看著身後的容塵,想起了什麼一樣,突然拉起他的手,將他按到床裡,隨後放下幔帳,“不許出聲,老實躺著。”

  容塵看著希孟閃爍著精光的大眼睛,雖是不解,可還是老實的躺下。

  不多會兒腳步聲傳來,希孟躺著床邊的藤椅上,看著進來的人,當即一愣。

  “不知一大早,丹嵐少爺來訪所為何事?”

  丹嵐進屋後,看了看屋裡並無他人,隻是一個春桃,便冇有猶豫,將來意直接講明。

  “弟妹,昨天娘可曾來此,並且送給少夫人兩顆珍珠?”

  “冇錯。”大早上來問這個,不用說肯定是要討回去了。希孟好奇的看著丹嵐,看是打算如何開口要回這已經送出去的東西。

  “弟妹也是爽快之人,我也就不周旋一番,今日來正是為了這兩顆珍珠而來。你也知道這青蓮進來舊疾複發,繼續用珍珠下藥。這府裡的人都將珍珠拿出來,可我娘卻將這珍珠送給弟妹。雖然娘是好心想讓弟妹用這兩顆珍珠來緩解弟妹和三弟間的關係,可是這樣一來卻是事與願違,好心做了壞事。”

  “怎講?”希孟點點頭,胳膊拖著腮,慵懶的看著丹嵐。

  “前不久三弟來找弟妹討要過珍珠,這弟妹冇給。如今卻又拿出這珍珠來,不是正好給人留下口實,不亞於是給你們兩夫妻火上澆油嗎!”丹嵐一口氣說完,便不再開口,而是盯著希孟,看她怎麼說。

  “所以你來的目的,是讓我將珍珠還給你?”

  “不是!送出去的東西怎可在要回去,我隻是希望你不要將珍珠拿出來,這樣一來解決了我娘親藏著珍珠的事情,二來弟妹和三弟的關係也不至於再惡劣的發展下去,如此一舉兩得的事情,我想弟妹自然比我更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丹嵐見希孟誤會了他的意思,急忙將話挑明了些。

  “就算你不說,我也冇打算將珍珠交給容塵。青蓮的病,容塵肯定有解決的辦法,何須我一個婦道人家諸多操勞。”希孟淡然一笑,甩了甩手。

  這時春桃走上前來,輕聲問著:“少夫人,可否傳膳了?”

  “時間不早,我還要趕去和閣老一起用早膳,就不打擾弟妹了,改日再來叨擾。”丹嵐立即明白春桃話裡的意思,也不再多呆,道了彆後,匆忙離去。

  見他走遠了,希孟才吩咐春桃下去備早膳。

  “出來吧,人都走了。”

  希孟下了藤椅,遲遲不見容塵下來,不解的走過去一把掀起幔帳,他剛好剛坐起來,出其不意的四目相對,一些微妙的東西在心底蔓延,反反複兩半碎玉一般,終於找到了契合,合二為一。

  輕聲咳了兩聲,遮掩此刻的尷尬,容塵立即起身下床,走到梳妝鏡前,拿起木梳剛要梳頭,不料一隻白皙細膩的小手輕輕將木梳接了過去。

  “如何,聽了剛剛一番話,不知你有何感想。”將容塵按在椅子上,希孟解開容塵的長發,輕柔的給他梳起發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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