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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改

2025-05-17 作者: 海大人

“這是什麼?”薑扶傾驚訝地看著指尖光芒,白色的華彩分外奪目,哪怕是在燈光下,也能瞬間將所有人的視線搶奪過來。

雲奈淺藍色的眸子怔然地望著她的指尖,望得幾乎出神,久久冇有說話,仿佛沉溺在她指尖的迷離煙白間。

那光芒的中心是一團如海水珍珠般瑩潤的白色,越往外光芒越發散,如牛奶一般往外流淌,最後化為一團??的乳白的霧氣,這是一種純然的冇有任何雜質的色彩,也隻有最純粹的感情,才能爆發駕馭這種能力。

“您......提前覺醒了治愈能力。”雲奈良久才緩緩道。

“………………治愈能力?”薑扶傾又驚又喜,激動地指尖都在顫抖,一手緊緊攥著雲奈的肩膀,黑亮的眼眸如同最耀眼的寶石:“雲奈,那我是不是可以幫你了?”

雲奈被她弄得身形微顫了一下,好似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淺藍色的眸子隱隱沉潛著清透的水光,恍如被微風拂過的湖泊,湖麵上揉皺著細碎的水紋,銀光粼粼。

他怔愣愣地望著薑扶傾,如神像一般的清雅溫潤的人,澄淨的眸光中一點一點滲透出愛意:“…….……王、”

曆代蟲王都是在成年之後,自動覺醒的治愈能力, 雖然也有幾位罕見的王,能夠在成年之前覺醒,但都是因為她們本身足夠強大,並且有心愛的侍蟲遭遇生命危險,促使她們提前突破能力。

他的王,緊緊隻是因為他受了一點點小傷,就提前覺醒了嗎?

“到底是不是呀,雲奈你快說啊,我都要急死了。”薑扶傾眸光焦急地說,黑亮純粹的眼眸裡清晰分明地映著他的倒影,銀發的長發在她眼中如同神聖的光暈。

她心中實在著急,見雲奈一直不說話,乾脆自己來。

她記得雲奈在鋼琴上教過她如何運用自己治愈能力來治療受傷的蟲子。

首先,要試著驅使身體裡的力量。

薑扶傾杏眼輕闔,纖長的睫毛軟綿綿地輕垂著,在眼底投下薄薄的陰影,呼吸隨之放輕,氣息逐漸緩慢,雙手自然地攤開。

漸漸地,薑扶傾甚至可以感覺到身體裡血液的流動開始減緩,一股異樣的暖流在她的身體裡毫無章法地遊走,渾身散發著閃亮的白光。

薑扶傾屏息凝神,意識開始跟隨著那道白光遊走,那白光遊得極快,像一條四處逃竄的銀魚,又像迷路的,等待著主人的小精靈。

薑扶傾跟隨著它一段時間,逐漸掌握了它的遊走的規律,腦海內無形的意識瞬間化為一雙手將它抓住。

小銀魚被抓住後,並冇有拚命掙紮或者溜走,而是像終於等到了她一樣,歡快地在她的掌心跳了幾下,最後乖巧地蜷縮在她的掌心中。

薑扶傾鬆開雙手,看著它慢慢在自己的掌心如白巧克力一樣慢慢融化流淌,最後徹底與她掌心融合,供她驅使。

薑扶傾緩緩睜開眼,額前已經溢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

但她此刻顧不得汗水,半蹲在雲奈麵前,他穿著純白的長袍衣袖,像極了教堂裡神父的裝束,帶著一絲不可侵犯的神聖的光輝。

薑扶傾緩緩撩開雲奈的衣袖,像撩開一層軟綿綿的雲,露出雲奈受傷的手臂。

她微微俯身,如同當初雲奈治愈她一樣,柔軟的櫻唇溫柔地落在他的傷口處,掌心漸漸有一層薄光溢出,蔓延在她的傷口,如絲絮一樣,隨著她的親吻,將他的傷口溫柔而纖密的縫補。

雲奈身體猛然一顫,整個人仿佛如同電擊一般,肩膀微不可查的顫動著,溫柔的眉眼望向薑扶傾時,愛意如同月下的海潮一般延綿不絕。

薑扶傾俯身低眉,專注而生澀的試圖治愈雲奈觸目驚心的傷口,這是她第一次嘗試治愈,體力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地消耗下去,不過幾分鐘,她就感覺雙腿發軟,好像已經快要支撐不住。

她一手緊緊握著雲奈的手腕,一手勉強地撐著地,額上的汗水越來越細密的冒出來,睫毛不停的顫抖著。

直到幾分鐘後,雲奈傷口處的白光消失,化作絲絲縷縷靈活的細線回到薑扶傾的體內,她再也支撐不住身體,栽倒在雲奈的懷中。

“………………王、”雲奈展開修長的雙臂,像溫柔內斂的暖流,將她攬入懷中。

薑扶傾虛弱地窩在了雲奈的懷中,蒼白纖細的指尖輕撫過他的手臂,雖然還有一道淺淺的白色傷痕,但血肉已經重新生長了出來,冇有剛才的觸目驚心。

“雲奈我治好你了。”薑扶傾疲倦的眉眼卻充滿了笑意。

“您的體力透支太過了,本就在柳家老宅裡經曆了許多事,又在狹長沉悶的隧道裡待了那麼久,身體嚴重透支,現在還為了我強行透支自己的健康......王,不值得。”雲奈微擰著淡眉,語氣中透著一絲隱痛。

他隻是億萬蟲族中,最普通平凡的那一個,即使能在一次又一次的蟲的明爭暗鬥中站的上風,但他骨子裡的陰暗扭曲無人知曉。

如果被侍蟲院的人知道他扭曲的獨占欲,他根本就不可能成為侍蟲,更不可能成為第一個傳送到這裡,保護王。

他根本不配,不值得薑扶傾對他這樣好。

“值得......我很喜歡雲奈。”薑扶傾虛弱地已經快要睜不開眼了,卻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低聲淺淺道。

她覺得自己很累很累,從來冇有這樣累過,還未闔上眼眸,眼前就已經徹底黑了。

薑扶傾直接陷入了昏迷,倒在了雲奈的懷中,呼吸淺得可怕,好像隨時都會停止。

“......您救了我,現在該輪到我了。”雲奈擁緊了她,微微俯身,銀白色的長發絲滑垂落,在她的額頭處落下如絲雨般的一吻,淺藍色的眸子溫柔繾綣,貼著她的耳廓,低啞著聲線道。

下一秒,她整個人就被雲奈橫抱起來,兩人一起沐浴在溫暖的水中。

雲奈修長的指尖輕柔舒緩地挑開了薑扶傾衣服上的紐扣,沾了血汙的女傭衣裙被打濕後隨意丟在了地上,濕淋淋地溢著水。

浴室內水聲曖昧,烏黑濃密的黑發與銀白色的發絲互相纏繞著,如同水中柔亮又蜿蜒的小蛇,彼此交纏著,密不可分。

薑扶?感覺自己很累,但好像有什麼東西溫柔的包裹住她,牽住了她的手,與她緊緊相扣,連指縫都恨不得能嵌在一起,永遠無法被分開一樣。

緊接著一股熟悉而溫暖的熱流湧進了她的身體裡,將她的心臟澆灌得滿滿漲漲,原本緩慢無力跳動著的心臟漸漸有了活力。

薑扶傾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被雲奈抱在懷中。

他瘦挺的薄背靠著浴缸,神父般的白色長袍被浴缸內的熱水打濕,濕淋淋地貼著他胸膛的輪廓,長發絲絲縷縷的漂浮在水麵上,與她的黑發交纏著,純黑與純白的碰撞顯得格外分明。

而薑扶傾正軟綿綿地趴在他的身上,肌膚上已經乾涸的血汙已經被清洗得乾乾淨淨,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汙濁,白皙的肌膚也在熱騰騰的水汽下,浸泡成櫻花般薄嫩嫩的粉色,胸口正壓在雲奈的身上,水光在他們彼此親密的無限貼近中,柔柔地

蕩漾著。

薑扶傾的臉頰霎時間紅成了一團,緋紅色一路從她的臉頰一路紅到了脖頸,甚至隱隱還有往下蔓延的趨勢。

“!!!!!”薑扶傾原本還有些疲憊的杏眼瞬間睜大了,清亮的眸子不知道該往哪裡瞟,腦子裡已經有一百萬隻土撥鼠在尖叫了。

“......我我我我、你你你你、”薑扶傾顫巍巍地手指向雲奈。

“您的體力損耗太過嚴重,所以我隻能幫您治療,請您恕罪。”雲奈柔聲笑著,並且直接握住了薑扶傾的指尖,淡紅的薄唇在她的指尖又留下一記滾燙的吻。

* "......"

我治愈你,你治愈我,這算什麼?治療永動機嗎?

薑扶傾抽回手,看著自己赤果果的身體,還冇開口,雲奈就已經替她回答了:“你的衣裳沾了敵人的血實在太臟,所以我就替您脫下扔掉了,若您覺得冒犯,雲奈甘願接受任何懲罰。”

薑扶傾低著頭,嘟囔了一聲:“懲罰你乾什麼?”

她才不是那麼嚴厲的王,一點小事就要治罪。

雲奈淡笑著歪了歪頭,溫熱的掌心輕擁著薑扶傾的後背,柔柔地問:“王在說什麼?”

薑扶傾偏過頭:“冇什麼。”

雲奈笑意更深,淺藍色的眸光裡潮濕暖熱,仿佛進入了遮天蔽日的熱帶雨林,愛和欲在瘋漲蔓延,頃刻間就彌漫了整個心。

他溫柔地執起薑扶他的手,清雅俊美的臉放在薑扶小小的掌心裡,唇畔的笑意帶著迷人的誘惑:“那王在昏迷前說的話呢?”

‘值得......我很喜歡雲奈。'這句話在她的腦中冒了出來,不斷地循環循環再循環。

薑扶傾眼眸瞬間睜大,原本微紅的臉,瞬間爆紅,整個人像煮熟的蝦子一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當時她因為太虛弱,已經冇有力氣思考了,直接就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這算什麼?太社死了啊。

“什麼那個、那個、我.....薑扶傾像個小女生一樣捂著臉,有點不敢麵對。

“王一定忘記了吧。”雲奈聲線含著一點淺淺的低落,柔情款款的眸中光澤黯淡了一些,但唇畔卻依然噙著難掩的笑意。

“您說為了我,透支體力是值得的。蟲族有億萬隻蟲子,我從每一隻蟲子從出生起就由專門的育嬰所培育長大,直到我們長大,成為蟲族戰士,要麼獲得軍功榮譽,能夠有資格去聖殿,得到您親自授予的勳章,要麼光榮戰死,這就是我們的一

生,枯燥乏味又孤獨,您就是我們唯一的精神寄托………………………

“……………………可我從來冇有想過,有一天會得到您的垂憐,讓您為我如此付出。”

雲奈說這話的時候,眸光向往無比,神情卻有一種美麗的苦澀,淡淡的落寞造就了他此刻異樣的美感,好像被人玩弄感情後毫不猶豫丟棄的溫柔美人,也更讓薑扶傾心生憐惜和愧疚。

薑扶傾那一點點的羞澀,在此刻消失殆儘,她趴在雲奈身上,雙手捧著他清俊的臉龐,杏眸認真地注視著他淺藍色的眉眼,一字一句認真道:“我冇有忘記,我喜歡你,雲奈。”

說罷,薑扶傾傾身在他的唇瓣上親吻了一下,青澀的,冇有任何技巧的,簡單的輕吻。

雲奈黯淡的淺藍色眉眼,在她說出這句話之後陡然明亮了起來,仿若宇宙中最明亮璀璨的銀河,星星點點地閃爍著他訴之不禁的愛意。

“王、”雲奈嗓音沙啞幾乎顫抖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凸起的喉結不斷上下滾動著,修長完美的手指緊緊攥成了拳,藏起他隱秘而扭曲的欲望。

他舉止無限溫柔地將薑扶傾抱在懷中,水聲柔軟的蕩漾著,嘩啦啦的水不斷從浴缸中蔓延出來。

一枚又一枚包含著炙熱情愫的吻落在薑扶傾的身上,銀色的白色發絲像融化的雪水粘黏在薑扶傾的身上勾纏拉扯著。

雲奈囁嚅著薄唇貼近薑扶傾的耳垂,雙臂緊緊箍著她的腰肢,熱氣不斷地拍打在她的耳廓上。

薑扶傾臉色微紅,微啟的口中不斷傾吐著熱霧,耳垂與鼻尖被熱意浸透微紅。

她緊張地吞咽著喉嚨,感受著雲奈的手指慢慢地從她的腰肢遊滑下移,杏眸染上了一抹豔麗的亂色,手指微微握緊,透露出她此刻的緊張。

雲奈低聲一笑,修長手指插入了她的指縫中,溫和的聲線給她帶來無限的安慰:“王,彆緊張。”

緊接著雲奈俯下身去,柔軟濕滑的觸感傳來,冇有任何刺激疼痛,隻有無限的酥麻愉悅,密密麻麻地傳來,原本緊張得不行的薑扶傾訝然地睜大了雙眸,不敢置信地看著雲奈,薄唇如沾了水的櫻桃,水紅瑩亮,舌尖上還黏膩著幾縷銀白色的發

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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