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47、小彆勝新婚

2025-05-17 作者: 海大人

薑扶傾心中恨極了他一次又一次地刺激欺負索萊依,又確實舍不得殺他,愛恨交加之下,生生將他的嘴唇咬出了血來,腥甜的鐵鏽味湧入她的口腔。

雲奈隻是默默承受著她的憤怒,連一絲疼痛的吟聲都冇有,雙臂反而趁勢環上了她的腰,唇齒交纏的喘息間享受著久違的甜蜜。

熱水打濕了他的臉頰發絲,就連衣襟都被打濕,黏在他的身上,水漬令他整張臉都泛著模糊而夢幻的光亮。

“我愛您。”雲奈唇齒呢喃著,淺藍色的眼眸泛著柔光。

薑扶傾愣了一下,眼中拂過一抹複雜的憐惜。

她一把將他推開,手指掐住他的脖子,冷聲道:“如果你真的愛我,就不會三番四次的忤逆我,你明知道索萊依是特殊的,卻還三番四次的算計他,這樣我隻會更加厭惡你,雲奈,彆逼我真的討厭你。”

雲奈高仰著頭,修長的脖頸喉結上下滾動,臉上微微泛紅,鮮血在他的唇邊暈染,好像蹭開的紅胭脂。

但他卻笑著閉上了眼,雙手捧著薑扶傾掐住他脖子的手,越來越用力。

薑扶傾杏眸睜大,語氣明顯驚慌:“你做什麼?!”

薑扶傾的手被雲奈摁住,不受控製的緊緊掐住了脆弱的脖頸,她的掌心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他皮膚下動脈的跳動。

一股恐慌襲來,薑扶明顯感覺到,雲奈想讓自己死在她的手上。

“你瘋了!”薑扶傾扯著他的頭發,狠狠拔出了手。

突然獲得了新鮮空氣,雲重重地咳嗽了一聲,臉上因為缺氧而明顯不自然的紅暈漸漸褪去,但左臉的巴掌印依然清晰可見。

雲奈跪著膝行上前,眸光帶著卑微的乞求,擁住了薑扶傾的腰,將臉埋在了她的腰腹間。

“王不是想殺了我嗎?我願意為您而死,願意死在您的手裡,無怨無悔,隻是,求您彆再這樣折磨我了。”

薑扶傾感受著腰腹傳來的源源不斷的熱流,又氣又羞:“究竟是我折磨你,還是你在折磨我?”

雲奈五指攥緊了她的衣裳,掌心涸出的汗水和血水幾乎已經將其打濕,他貪戀地蹭著薑扶傾腹部的軟肉,顫聲道:“您太喜歡索萊依了,讓我嫉妒,我......太害怕了。’

薑扶傾深吸了一口氣,道:“你怕什麼?你不是一直瞧不起他是個外族人嗎?剛才還故意拿這件事去刺激他。”

薑扶傾明白自己和索萊依都不是那種聰明的人,性格也都直接火爆,做事不考慮後果,全憑意氣用事。

但是這次她明顯看的出來,索萊依明顯被雲奈這句話給整應激了。

雲奈微微抬起頭,從她層層疊疊精致繁複的睡裙中露出了半張精致清冷的臉,微微上挑的眼尾泛著紅暈,整個人如同一株雪做的花,清豔淩亂,讓人想要采摘。

薑扶傾看著這張臉,不知不覺,氣又消了一些。

“就是因為索萊依不是蟲族,所以我才更害怕,他太特殊了,或許整個蟲族都找不到像他那樣的人,您喜歡誰我都可以學,可唯獨索萊依,我學不來。”雲奈聲音顫抖著,仿佛是真的害怕一般。

薑扶傾歪了歪頭,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雲奈會這樣說。

雲奈繼續道:“您不知道蟲的選拔培養方式有多嚴格,我剛從繭中孵化出來不久,就被送入了侍蟲院,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必須要受蟲院裡那些人的約束,甚至連晚上睡覺時,都不被允許翻身......因為以後我如果可以有幸侍奉王的

話,夜裡翻身會吵到王休息。

薑扶傾皺了皺眉。

雲奈淺藍色的眼眸溢出一些清豔豔的水光,美得格外刺眼。

“王,我是一個冇有性格和自我的人,您喜歡我的那些溫柔、廚藝、編織、家務等等這些都是蟲院教我的,真實的我空洞得可怕,可是蟲族大部分的人也跟我一樣,所以並不害怕。”

“如果您喜歡阿舍爾的天真,我也可以偽裝,您喜歡霍恩的身材,我也可以練,我也可以像他一樣分泌出蜜汁討您歡心,可唯獨索萊依,我不知道該如何模仿他……………”

“我太恐懼了,如果您喜歡他,那我又拿什麼留住您呢?”

雲奈的神情帶著無措的哀憐,嫉妒和怨恨在他的眼底無限膨脹,從前溫柔蔚藍的海麵瞬間變得洶湧狂濤,仿佛能瞬間吞噬一切。

薑扶傾垂眸看著他,眼底的憤怒漸漸轉變成憐惜。

她歎了一聲,伸手撫了撫雲奈柔軟的銀發。

雲奈睫毛微顫,仿佛被嚇到一般,低垂著頭不敢她。

“雲奈,你不是一片空白的。”薑扶傾緩緩蹲下身,捧著他的臉在他的泛紅的眼尾親吻了一下:“你不用患得患失,惶惶不可終日。在我的心裡冇有人能取代你的位置,永遠。”

“永遠嗎?王,不要騙我了。”雲奈閉上眼,流下一行清淚。

他捧著薑扶傾的手,不停親吻著她微涼的指尖。

雲奈的肌膚格外白皙細膩,變成辮子的鬆散銀發因為剛才被盛怒的薑扶傾又拽又扯,幾乎已經完全散開,絲絲縷縷的發絲弧度如海藻般微微卷曲著,帶著宜人的清香。

薑扶傾勾起他一縷纖發,在指尖一圈圈地纏繞起來,伏在他的耳畔,輕咬著他白皙如玉的耳垂:“不要叫我王,叫我的名字。”

雲奈淺藍的眼眸透露出一抹驚訝,一顆淚水不受控製地滾落。

薑扶傾直接將那枚淚珠吻進了口中,這是她今天收到的,第幾個男人的眼淚了?

“雲奈.....我很想你。”薑扶傾輕咬著他的唇,低聲呢喃道。

雲奈眼眸一顫,像是如夢初醒般,將薑扶抱到了床上。

薑扶傾被雲奈抱著坐在了他的腿上,雲奈雙手顫抖地為薑扶傾脫下本就單薄的睡裙,虔誠地從她白皙的腳背吻上她的脖頸,被水打濕的淋淋長發像纖細卻堅韌的繩索,緊緊地纏繞在他們的身上。

薑扶傾額間細汗密布,纖細的手臂攬著他的脖頸,嬌脆漂亮的臉埋在胸間,啜飲著不遜於霍恩的甜蜜滋味。

雲奈呼吸粗重,不染纖塵的衣袍褪下,寬大堆疊的袖袍垂在他的手腕間,臉頰泛著令人無限遐想的紅暈。

“王”

薑扶傾斷斷續續的聲音從他的胸口傳來:“不是說了私下裡,你可以喊我的名字嗎?或者,你喜歡在公開場合喊我的名字,私下叫我王?”

雲奈腰腹滾燙緊繃,耳根紅似滴血:“傾傾,我比起霍恩指揮官的……………如何?”

“當然是你的更好。”薑扶傾笑著用虎牙輕輕咬了一下,雲奈渾身顫栗,撐著身子的雙手不住地打顫。

熊蜂的蜜汁是自然天生,不像他是後天靠藥物刺激產生,滋味怎麼比得上霍恩,不過是在騙他罷了。

不過王願意騙他哄他,雲奈開心地笑了笑,他單手撐在身後,一手輕撫著薑扶傾的後背,讓她趴在自己身上時可以更舒服一些,好似躺在月亮船中一樣。

薑扶傾吃著吃著,忽然察覺一些異樣。

她抬起頭來,笑了一下,櫻唇被汁水染得鮮紅欲滴,目光緩緩落在他的身上,解開他的腰帶,伸出雪白纖細的小腿。

雲奈嘴唇突然緊繃成一條線,擁著她的手臂驟然緊縮,清瘦卻不羸弱的身體幾乎要將薑扶傾的身體整個覆蓋住,溢出細細密密的汗珠。

“傾傾、”雲奈聲音低啞,生理性的淚水蓄滿了眼眶,迷蒙的眼神裡全然是淪陷的失神。

他薄唇微張,溫熱的手指輕揉捏著薑扶柔軟的耳垂,一會兒將它含在口中反複舔舐,一會兒抱著她瘋狂親吻,仿佛陷入極度焦渴的人,不斷吞咽著薑扶傾口中的涎液。

薑扶傾無聲笑了一下,雲奈眼中愈發深邃的癡迷和狂熱,整個人痙攣抽搐了一下,身體滾燙如同發燒了一般,劇烈的喘息著,空氣無限燥熱,隻需要一點火星就能瞬間燃燒起來,眸光興奮顫栗,與他平時溫柔完全不同,好像那層一直蒙在他身

上的淡淡的塵埃,終於被扯下來洗乾淨了。

這場瘋狂一直持續到淩晨,薑扶看了看端腦上的時間,淩晨四點三十。

她脫力地倒在了床上,杏眼望著房頂,心想:這莫非就是所謂的小彆勝新婚?

“折騰了這麼久一定渴了吧,喝些水。”雲奈身上披著一件單薄的外袍,下床給她倒了一杯熱水。

薑扶傾噸噸噸地喝了起來,任由雲奈從背後擁著她。

冷戰結束的雲奈,好像比之前更加黏人了。

他抱著正在喝水的薑扶傾,讓她坐在腿上,僅僅隻是看著她喝水這麼一個簡單至極的小動作,眼神就溫柔得能夠滴出水來。

“呼??”薑扶傾喝了一大杯,終於解了口中乾燥。

“不喝了?”雲奈聲音喑啞。

“嗯。”薑扶傾將被子給他,雲奈卻湊到了她的唇邊,舔去了她唇角溢出來的一點水光,又將她喝剩下的水一飲而儘。

薑扶傾抿了抿唇,指尖在他的胸膛上輕點:“不是還有水嘛,乾嘛喝我的?”

雲奈雙臂纏著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溫聲懶懶:“甜的。”

薑扶傾紅了紅臉,冇說話。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