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一妃難求 > 卷二 南龍北鳳 第二百四十一節 不死心心不死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卷二 南龍北鳳 第二百四十一節 不死心心不死

2025-05-17 作者: 錦繡狂歡

第二百四十一節 不死心心不死

秦姒一手拎著從家宅裡收拾出的小包袱,默然看向張緹。

後者捂著鼻子從地上爬起來,訕笑到:“啊,東家,真是巧遇、巧遇啊。”

望了望周裴的馬車,秦姒回以一笑:“有緣麼,自然會遇見。”

知道是在暗諷他躲車裡不敢相見的事兒,張緹也不怕羞,兩步走到秦姒身邊,自然而然地接過包袱。他轉眼瞅著焦糊大半的宅門,說:“東家這宅子一時半會兒還住不得人吧?”

“嗯。”秦姒點頭,“我現在住山上。”

“山上?”

張緹回首看周裴,後者指指山頂上的皇宮。

四姑娘住進宮裡了?怎麼冇人告訴他一聲來著。

“啊,那恐怕張某不便跟隨前往呢……”張緹說著,又看了看秦姒身側的兩名皇衛將士。

秦姒道:“無妨,我不過是借住.而已,宮中空閒的殿閣還多著呢,冇道理連多帶一個人回去也不讓吧。”

說空閒著的住處多,那是因為跟.著帛陽來錫師的人並不算很多——路上逃散了不少。否則,想當初那能把偌大個皇城都利用起來的人數,住滿這宮觀群,根本不在話下。

再說了,就算住房緊張,她自己.開口請帛陽收留張緹,難道還會是難事麼?

帛陽同意再把張緹接來,也就意味著,同意她再度.帶著張緹一起生活。不管張緹算是師爺也好、管家也罷,忠心於她也好帛陽也罷,總之,既是她的雇員,就算她的人手了,帛陽總得給點麵子。

而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是她住的地方,算不上帛陽.的後宮,忌諱冇那樣嚴重。既然帛陽能同意讓學生來偏雲閣見上幾麵,那張緹住在附近方便照顧,也就不奇怪了。(此謂得寸進尺矣。)

秦姒將張緹領回射禮會場。後者被守衛攔在外.麵,於是一旁休息,秦姒自行入內與帛陽商議。

不多久,有皇衛.直接出來尋張緹,將他帶到宮內,安置在鄰近偏雲閣的侍衛房住下。

等秦姒隨著帛陽回宮之時,張緹已經熟悉居住環境,自己在院裡搭了小灶燒煮食物。(因本來是道觀,不像皇城內那樣,每處宮殿群幾乎都有炊間等配套設置,所以隻能自己動手,或者等大鍋飯。)

之前秦姒要帛陽把張緹接來,隻是自己手邊缺人手而已,尚未想到這麼多,如今猛然記起張緹燒的菜是多麼香,不由得慶幸自己的決定正確。

菜食烹煮完成後,她順便差人往秦川處送了送,菜色不適合幼兒食用,隻是送去給安嬤嬤吃的而已。對方冇有拒絕,倒是不錯。

“張大哥,你一來就立功了啊。”秦姒笑說。

張緹滿腦袋冒著問號,不知東家在笑什麼。

秦姒召喚他去自己屋裡,**一聲搬出厚厚一疊書卷,道:“對了,張大哥也批過不少學童的文卷吧?”

“……隻是字帖和文對而已。”

看見她的舉動,張緹就知道這東家想把差事推給自己做了。他現在的身份不僅是管事,更是秦姒的師爺,要說幫忙做公務,那也理所當然,可是……

張緹翻閱幾頁紙卷,發現都是學子寫的策論,即是說無準確答案。

他為難道:“東家,錫師各位才子的家世,張某還不甚明了,這卷暫時無法批閱啊。”

從古自今,學生成績或多或少都與身家背景有關,尤其是這太學府是高乾子弟校,那就更要多加小心了。

“無妨,改**去太學府借位聽課,自然就與眾生熟識了。”秦姒悠閒道,“策論不急著批,每月也隻寫一份而已,下個月中旬之前批完就好。”

“是……”張緹無語凝噎。

--------------------------------------------------

夏陽正炙的時節,東宮狼狽地回到了京城。

這與他約定的時日比起,已經晚過幾個月,連一貫沉靜的皇後都不免緊張起來,暗暗派出人手四下裡尋找了。

因此他這回挨責罰,冇有得到任何同情票。

板子挨得結結實實,又被罰跪太廟數日,元啟帝這一通震怒壓下來,東宮一聲不吭連辯解也冇心思,隻咬牙受著而已。

即使他現在不上朝,太子失蹤的小道消息仍在京中傳得沸沸揚揚,如今見他平安無事地回來了,那些有心作怪的人才先按下性子,冇繼續折騰。

然而東宮卻還冇死心。

短時間內想再出去恐怕是困難,但四姑娘獨自一人留在錫師,隻是平白給帛陽王親近的機會而已。每次想到這裡,東宮心裡就跟紮著一根刺似地,直想剖開胸口,把刺給拔出來。

冇幾日,阿青收到一封密信。

之所以說是密信,是因為這封信是由皇衛神神秘秘地送來的,再三叮囑是絕密信息,泄漏外傳的話,阿青跟送信人都要掉腦袋。

然後對方就走了。

阿青愣愣地拿著信函:“咦,這個信,到底要交給誰的?”怎麼話都不交代清楚就走人?

他翻來覆去地看信封,上麵冇寫要誰啟信,也冇留名說是什麼人遞的信函。單就皇衛這條線索來說,相關之人,阿青隻認識東宮太子一枚。

“如果是東宮送來的信,是要給京都衙門的大人,還是給曹少師呢?”阿青犯難了。

他問曹寰這事兒該怎樣理解,後者雖然好奇書信內容,但教導阿青行事判斷之法更為重要,遂說:“若是要給本官,為何皇衛將軍不直接送到寒舍?同理可知,亦不是遞給京尹過目的文書。”

“那……”

“青少俠,請拆閱吧。”曹寰微笑。

阿青狐疑地盯著信封:他跟東宮太子除了打架吵架之外哪有彆的啥關係,那人失蹤幾個月,回來還冇多少天呢,就又想搞什麼花樣了?

“那在下失禮了。”阿青說著,背轉身拆信,抽出信紙來小心地展開。

曹寰雖然好奇東宮會給阿青寫些什麼,但也不主動問起,自己給自己倒了茶,慢悠悠等著阿青讀信。

阿青麵色嚴肅,轉頭道:“先生,在下或許要離開一段時日。”

“哦?”

“少則兩三個月,多則……”這個他也說不準。

曹寰納悶道:“青少俠是要去何處?”

“……先生,對不住,這實在不便告知。”阿青為難道,“此去我或許會有性命危險,希望先生一切順遂,身體安泰。”

曹寰說:“嗯……若是危險的差事,草率地隻派出青少俠一人,未免兒戲。你再好生檢查一下,信中可有證明對方身份的簽章?彆不是有誰存心****,冒充京中要員投書給你?”

阿青一聽也有理,急忙再檢查一遍。

曹寰一麵觀察他的神色,一麵道:“天子的玉璽上,右下角有一處刻意的缺漏,在尾筆上能印出個小缺口來,你看看。”

阿青唔了聲。

“監國的大印則多處磨損,已有三個角變得圓滑了。”曹寰繼續道。

此時,阿青立刻依言注意印章角落,果然看到磨損的淺痕。

而他視線的移動,也被曹寰看在眼裡,後者明了是東宮書寫的密信,於是輕易猜透阿青的目的地為何處。“青少俠,錫師氣候不像京城這樣溫和,到夏日是酷熱連連的,還請多做準備,莫要敗在水土上。”

阿青愣了愣,點頭:“是,多謝先生提醒。”

“聽說秦斯的胞妹出現在錫師了,你莫不是奉命去見她的?”

“……”阿青閉口不言。

曹寰了然:“本官知了,若缺盤纏,去跟奴叔取罷。”

“先生不必啊,在下還有些存銀,這一趟往返是夠的!”阿青尷尬道。

“按理,出差應是公費資助,隻是本官想了,以三公子的考量,必然忘記路費這檔事,那還是由本官出麵提他補上的好。青少俠,不必推拒。”曹寰緩緩說完,起身,領著阿青去書房,“本官書閣中有少許地誌圖文,青少俠不妨看上一看,以免路途中行錯方向或是繞了遠路險路。”

阿青立刻點頭:“是,多謝先生思慮周全。”

“本官不會害你,你將事情與本官講明,就是信任本官,那自然配得上本官全力的支持。”曹寰一麵說,一麵將地圖匣子取出,鋪在案桌上。

阿青專心讀著圖上紅線,計算這一程要走多少天陸路水路,應該歇息在什麼地方等等。

“想不到先生的書房裡還有這些寶貝,”他笑說,“年前在下帶過鏢,那出發前找地圖問路聯係車馬什麼的,真是忙得團團轉來著。”

“嗬嗬。”曹寰謙虛道,“哪裡,書卷多是多,但最近都疏於翻閱了。往年也就是七月七的時候,秦生(指秦斯)會來幫忙曬曬書而已,去年他冇來……”

今年人也冇了,說起來真是傷感,一聲輕歎。

阿青聽著,心裡一陣難過,忍不住抬眼道:“先生,其實秦斯她——”

曹寰一怔,側首等待對方的下文。

阿青捂住嘴,抿唇不言,隨即搖頭道:“先生,秦斯若在天有靈,一定也想再替先生曬書的。”

“……唉。”曹寰點頭。

此時門外傳來老奴的嗓音:“老爺,王禦史求見。”

“好,請他去花廳吧,本官稍候便至。”曹寰答應著,示意阿青就在書房裡多呆一會兒也無妨,若啟程,一定要再與自己道彆一聲。

阿青點頭。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