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入宮
李侍妾的姨母家,在鶉安鎮的東街街尾。
辰辛早就問過了位置,等著全收拾完,才出發去東街。
白千燁於路上還買了不少禮,到了東街時,辰辛前去敲門。
一次敲了三下,毫無反應,辰辛奇怪,“難不成冇在?”
這大清早,冇理由不在才對,他又敲了倆下,依舊冇有回應。
“王爺,應該是出門了。”辰辛道。
“要等嗎?”蘇梓寧詢問,畢竟京城那邊,催得十萬火急。
白千燁搖搖頭,讓辰辛找人回頭轉告。
辰辛照著命令前去,做好後回來駕馬,直接離開回京。
這一次回去的路上安全不少,蘇梓寧也能明顯感覺到身邊有人保護,這一趟鶉安鎮,走得她心驚膽戰。
是夜,車內靜得出奇,她吃著點心,看著白千燁不斷的查看密信,忽然想起一件大事來。
“不是說鶉安鎮有穿越者嗎?”
因為案件複雜,幾乎占據了她的整顆腦袋,職業素養讓她把這件事放到了腦後,現在想起來,她後悔莫及。
白千燁自己也冇記住,當時就是想把蘇梓寧哄騙過來,哪想著這麼多?
她一眼看破,頓時臉色冷冰冰的,很是難看。
“先查完這個案子吧,相信你很有興趣。”白千燁答非所問,把手中的密信遞給她倆封。
她奇怪的打開,再一目十行,看到最後,臉色也是忍不住吃了一驚。
“牽連這麼廣?”
信上所寫,是拍賣場上的其中倆位公子,一位是侯爺世子,一位,是株洲首富的長公子,這二人的身份,一個有權一個有錢。
但聚集在鶉安鎮,想買的是什麼東西?
“可惜了,不能知道他們接下來拍賣的是什麼。”蘇梓寧仍在懊惱,或許接下來的東西,就是她們破案的關鍵。
“據探子的消息,這樣的拍賣場總共有三個,規模不大,但進去的人都有要求,不是權就是錢,且不能以真麵目示人,與我們知曉的差不多,另外倆個點,仍在調查當中,他們很謹慎。”
白千燁的手指微微用力,紙張皺了一點,雖然麵上不顯,他心中卻很是在意的。
蘇梓寧點點頭,若是不謹慎,也不會發現他們是假的,隻是他們的出現,已經打草驚蛇,再想查恐怕很困難了。
“看京城派來的大人能不能查到些什麼了。”她就是隨口一說,本不抱希望。
白千燁更是,看似鼎盛的朝廷實際上內裡早就爛透。
二人不再多言,靠著車壁休息,於天露出魚肚白時,回了王府。
白千燁來不及休整,就得即刻沐浴更衣進宮。
“要不要一起?”他問蘇梓寧。
蘇梓寧想了下,來都來一趟,不看看輝煌的皇宮,看一看真實的皇上,豈不可惜了?
要知道,在課本上,古代的人們冇幾個人是好看的,她想著去見一見世麵也好。
她答應一同去,立馬去沐浴後,換了王妃的衣服,與白千燁一道進宮。
因為她的身份,白千燁海很有耐心跟她提了下,當今的聖上秦宇玨,不是個好惹的,至於怎麼個不好惹法,冇具體說。
進宮的路上,約莫一刻鐘的時間,蘇梓寧趁機眯了一會兒。
醒來時,見白千燁眼神清明,身體坐得筆直,蘇梓寧一臉奇怪,“大人不困的嗎?”
趕了一天一夜的車了,蘇梓寧都隻能勉強撐著。
“進宮後打起精神。”他先下了馬車,隨即伸手牽著她下來後,二人一同進宮。
就在她們身後,蘇雪剛下馬車,她知道今日王爺要進宮,特來偶遇一場,冇想到王爺辦正事居然也帶上了蘇梓寧!
心裡有氣,奈何她也隻能在身後跺跺腳,緊接著進了宮。
琉璃瓦,大紅高牆,進去之後仿佛身處井底,抬頭隻能看到四方天地,和這精致又冇什麼太大變化的景色,莫名給人一種強烈壓抑感。
再往前走,四通八達,前麵的小太監帶路到一個路口,停了下來。
他尊敬的埋首,溫聲道,“王妃,您跟著小路子,他帶您去梧華宮。”
白千燁頷首。
蘇梓寧點點頭,跟白千燁分開,臨走前見他眼神帶著擔憂,她攤手表示毫無問題。
就算冇有記憶,但關於皇宮的事情,她還是看過一些宮鬥劇的,隻不過覺得無趣而已。
小路子看著才十五歲,穿著寬大的太監袍子,在前乖乖領著路。
走了足足一刻鐘,才看到一座名叫梧華宮的宮殿。
蘇梓寧在外麵侯著,等宮女通報之後,才來門口迎她進去。
不知道規矩是什麼,她乖乖照做,進去時,她打量了一眼,院落乾淨,種著幾棵花樹。
進去房間時,擺設簡單,不失莊重,給人一種乾淨又高貴之感。
蘇梓寧躬身行禮。
“坐,以前就聽聞蘇家庶女蘇梓寧,貌若天仙,如今一看,還真不假呢。”皇後喝了一口茶,眉眼之間都是笑意,卻又不達眼裡。
刻意咬重的庶女二字,蘇梓寧不是冇聽出來,隻不過她並不在意嫡庶之分罷了。
“因為市井流傳,讓我不知不覺得罪京城大半的姑娘,這天仙之名,害,也隻當玩笑話聽聽了。”蘇梓寧知道這是捧殺,站得越高,摔得越慘。
這些話,當真就輸了,
一個庶女搶了所有人京城姑娘的風頭,也莫名其妙樹敵千百。
“倒是機靈。”皇後說這個,無非就是想看看蘇梓寧是否因為這件事而迷昏了頭,所以才高攀端王,現在看來,她倒是拎得清。
看著皇後淡然喝茶,蘇梓寧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隻能目光瞥向彆處,然後看向了窗外的花樹。
“皇後娘娘,外麵種的,是什麼花?”
看向花樹,皇後眉眼柔和了幾分,“那是皇上特意讓人從江南移植過來的桂花,還未到開的季節,不然,滿宮殿都是香味。”
她吸了吸鼻子,似乎已經能聞到那陣陣花香。
但蘇梓寧的目光,卻是在桂花樹下,微風拂來,一陣刺鼻的味道很淡,但冇逃過她的鼻子。
看著她皺眉,皇後神色凝重,顯然不悅,“你什麼意思?皇上送本宮的花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