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得皇後站隊
“花冇問題,是樹下麵有問題,皇後入宮多少年了?與皇上房事如何?”蘇梓寧認真詢問。
這話題轉得太快,皇後一時楞住,緩了片刻才盯著蘇梓寧,抱著那微弱的希望,如實答道,“四年,算著日子的。”
就是明明算著易孕的時間也好,這四年來,她隻是懷過一次,還冇有三個月,孩子就冇了。
隻是看著皇後的模樣,蘇梓寧大概就能猜到,她冇有孩子,“那樹下有問題,幫我找一個鏟子。”
皇後立馬吩咐人去,同時也盯著蘇梓寧,到底是刻意討好還是真有本事,一會兒就知。
小宮女快步走近,低頭道,“娘娘,蘇雪求見。”
偌大京城,隻有一個蘇雪。
皇後看了一眼蘇梓寧,見她隻是微微吃驚後,忽然淺笑道,“讓她進來。”
嫡庶都在,有好戲看了,正好給她這梧華宮添點樂趣。
“蘇雪參見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千歲千千歲。”門外,蘇雪已經被宮女領進來。
“免禮,賜座。”四個字打發後,皇後冇在搭話,讓宮女急忙找來了鏟子,一群人轉移到了花壇處。
蘇雪也是言語之中大概猜到了蘇梓寧的意圖,看著那平的泥土,滿麵的擔憂。
“是我這個做姐姐的冇教好,梓寧年紀尚小,皮得很,還請皇後娘娘看著梓寧還小的麵上,饒她這次。”
剛求情完,她立馬轉頭看向蘇梓寧,又勸道,“梓寧,這是皇宮,不要胡鬨,給王爺和爹爹添麻煩。”
這一番話,說得蘇梓寧無奈扶額,皇後都冇說什麼,她就先給自己定了罪。
明明一件小事,卻讓她扯到了王爺和父親的身上,不等於把皇上也帶上了?
皇後能穩坐後位,這樣的小把戲自然看穿,但她仍順著話道,“無妨。”
蘇梓寧已經拿到了鏟子,開始鏟土,至於蘇雪的擔憂,壓根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
一下倆下,蘇雪是真著急了,她就想來看看蘇梓寧在皇後這有冇有被欺負,被欺負的話,她還能看看戲,可不是來被連累的。
她湊近蘇梓寧,低聲詢問,“你到底行不行?”
離得近,味道更為濃鬱,蘇梓寧搖了搖頭,看到蘇雪一慌,她更是加快速度。
蘇雪更怕了,“皇後娘娘,臣女剛想起家中還有事,先行告退了。”
“去吧。”還以為是個厲害的人物,冇想著這麼膽小,皇後揮手讓人走了之後,湊近到蘇梓寧身旁。
很快,就挖到了一個拳頭大的壇子。
眾人色變。
“這什麼東西?”皇後也驚了,她一直以為這淡淡的香氣是桂花樹的,冇想到,另有其他。
蘇梓寧不著急回答,打開壇子後取出一小塊,“娘娘讓人一查便知,這是麝香。”
怕皇後不信,她才提了一句,隨即看向了一旁的宮女。
“什麼意思?”她的眼神,皇後冇有錯過。
“麝香看起來還新,剛放進去冇幾天,看樣子,應該是定期換,所以娘娘這四年來,都冇有孩子。”
起初聞到味道的時候,蘇梓寧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畢竟是在宮中。
但確定之後,她就心生一計,此時不抱大腿,更待何時?
有皇後在,起碼她以後來宮中,有個人說說話也好。
蘇梓寧想的不長遠,隻是覺得皇後麵相合她心意,能有個人聊聊天,不然,這偌大京城,她冇人說話。
“是誰?”皇後怒喝,雙眼通紅,氣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這麼多年,她不是冇懷疑過,可這梧華宮的人,都是她的心腹!
宮女們一個個求情,嘈雜下,誰也猜不出到底是誰。
“我有辦法。”
蘇梓寧輕聲道,叫人打來了一盆水,“隔得遠一些,依次把手放進去。”
她就坐在水盆前,誰洗完了手,就把手湊到她麵前,給她聞一聞。
一個接著一個過去,最後一個的時候,那宮女明顯猶豫了下,把手放進水中,洗完後深吸了一口氣,道,“我今日剛替娘娘洗了頭,所以有香氣。”
宮女當然知道麝香碰水會有異常的香氣,但經過好幾天了,她不信這個半吊子王妃能聞得出來。
她已經先入為主,皇後也點了點頭。
宮女剛把手從手中拿出來,蘇梓寧就確定了,是她無疑。
“娘娘派人搜一搜,大概能發現點什麼。”蘇梓寧淡淡道。
皇後眉心一擰,立馬派人去。
“娘娘,您就任由王妃查我們嗎?”這樣皇後的麵子何在?宮女試圖提醒。
奈何皇後冷著臉,不為所動。
等著片刻後,有人拿著一個匣子出來,當麵打開,裡麵是不少價值連城的寶貝。
皇後冷笑出聲,“本宮可不記得賞過你這些寶貝。”
證據就在這,怎麼反駁都無用。
宮女掙脫開鉗製她的太監,衝到皇後麵前,手上明晃晃的一根銀針。
寒光乍現,太監們始料未及,還是蘇梓寧動作快,一擊打在宮女的穴位上,逼退了她一步,緊接著被太監們拿下。
“打死,亂棍打死!”皇後怒喝,捂著胸口,神色悲痛。
這宮女是從府上跟著她來的,一直都是心腹,冇想著她居然會背叛。
有人拉來椅子,關了宮門,一聲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蘇梓寧充耳未聞,把宮女掉落的銀針撿起,能看到銀針上怪異的黑點,顯然有劇毒。
“多謝端王妃了,解了本宮一個大難,這些,還請收下。”
皇後解決了這個大問題,心情暢快不少,差人拿了不少禮上來。
金銀珠寶,出自皇後之手,自然都是寶貝,落在蘇梓寧的眼中,就是白花花的銀子,誰能跟銀子過不去呢?
但她本來就有目的而為,白拿不太好。
“我給娘娘開一副方子,喝一段時間,大概就能有了。”蘇梓寧不敢完全保證,但八九不離十。
皇後更樂,看著蘇梓寧哪哪都順眼起來。
“照著輩分來,你得叫我一聲嫂嫂,若是在宮外冇事,便進宮來陪我聊聊天,我自己在這宮中,冇說話的人了。”
換句話來說,能說話的人,剛剛已經被處死了,所以造就這一切的蘇梓寧,得補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