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牽絲王妃 > 第112章 聲東擊西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12章 聲東擊西

2026-05-14 作者: 之以若

  “不成,不成!”劉掌簿如今那張笑臉真真在邵鬱眼裡變成三哥的,恨不得上去擰上一擰方才解氣,那劉掌簿講:

  “王爺講了,若按市麵的折算法,王妃自是吃虧的。但王爺怎能叫王妃吃虧呢?王爺講了,全部利成兩成,不夠的,實在不行,就添個人上去。隻是小的十分愚鈍,這添個人,該添誰卻不是很清楚。”

  “很是需要王妃與王爺詳細商量一番才可確定。”

  “......”邵鬱。

  此時,邵鬱房內。

  紫契揉著額頭,“小月,消停些,講的我頭疼。”

  “頭疼我也要講!”

  小月將那空藥碗放到身旁小巧精致的茶岸沿,小嘴巴巴道:“左護衛可走與我講了,王爺的眼線可是親眼瞧著康平王府內那刺客巡著你的步子走出來的,瞧著你進了王爺的馬車,那人/才跑掉的。”

  “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這閣裡你是一時半會回不得的。刺客若追著你去殺可怎麼辦?”

  “王府裡就是你現下最好最安全的去處。”

  王爺,王爺!王府,王府!

  這三哥三哥三哥三哥的魔咒又回來了。

  紫契被“三哥”兩個字折磨這許多年的痼疾再次冒起了疼痛。

  紫契冇好氣,“如此就是胡說了。若是有刺客,那左護衛為何不衝上去將那刺客拿下?還眼睜睜瞧著人跟著我?這對麼?合常理麼?”

  “小月你真是隻長胭脂不長腦子。”

  “誰說我隻長胭脂不長腦子了?”小月一拍那茶案,“這刺客是去刺殺康平王的,我們王爺冇去幫刺客一把手已是念在兄弟之情了。誰還要替他捉刺客!我都不依!那康平王是什麼東西!”

  “......”紫契。

  紫契立刻下了臉子,一把摸住聽話重點,竟是不知小月何時也已被湘安王給收買了。

  紫契凝著眉,“我們王爺?誰王爺?”

  小月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賠笑:“我們姑娘的。我這麼說,冇毛病。”

  “......”紫契。

  “你也給我走走走走。”紫契煩得不行,連番掌心向外趕人,“去找你的王爺去。彆在我眼前。”

  “走就走唄。”

  小月順道從那桌上的果盤中捏了一粒葡萄丟進嘴裡,“我正忙著呢!女紅做都做不完,這還是擠出來的功夫來喂你。切!還不領情。”

  女紅?

  紫契直覺冇什麼好事,知道是個陷阱,卻還是忍不住,討賤多問一句:

  “什麼女紅?你有相好的男子可送女紅了?誰家的,長什麼樣?家境幾何?姊妹兄長幾何?姑婆是否好相與?”

  小月慈眉善目,“我們姑娘家的;”

  “長的可俊了呢;”

  “隻有一個弟弟;還有兩個侄子;”

  “富可敵國。”

  “冇有婆婆需要侍奉。”

  “嫁進來就是祖宗。”

  “......”紫契。

  “聽起來是不是很好嫁?”小月一撩劉海,極具風情,“就連小月都有些羨慕呢!可是人家說了,不納妾。”

  “小月好氣哦~”

  “......”紫契。

  ------

  與湘安王府內輕鬆恣意不同,此時康平王府內依舊劍拔弩張。

  “皇上,這府裡的刺客,原來是來去自如的。”

  薄玉漠一席話再次將王府中廳內給攪得再次緊迫。

  楚珵眉目不驚,方才康平王已舉刀過,此番相比已是小巫見大巫了。

  楚珵問:“如何自如?”

  “亂說!他絕對是胡說!”康平王楚淞一雙眼睛瞪得溜圓溜圓,簡直腹背受敵:

  “皇上!我這王府裡守備森嚴,刺客根本不能來去自如。”

  如此講來去自如,太叫人匪夷所思了。

  似這刺客就是康平王府內培養的,才會來去自如,用來專門刺殺黃帝的一般。

  那便是弑君的大罪。

  “刺客一時捉不到,許是刺客見聖上鑾駕,被嚇去了三魂七魄率先跑出去了,許是我府裡被居心叵測人滲透進了細作,裡應外合著鬨了這一出。還許是.....”

  眾人齊齊瞧向康平王楚淞。

  其中有鄙夷,有瞧著楚淞困獸猶鬥等著看好戲的意思,還有失望微慍。

  若說隻刺客一茬還好講,如今手劄、那間府內眾人不得入的屋子恰似很好藏刺客,多茬齊發,叫康平王楚淞孤獨的辯駁十分蒼白。

  “王爺真是搶的好詞。”薄玉漠根本不給楚淞鬆氣的功夫,“若真是如此,背後之人還真是好籌謀,如此大費周折,王爺如何還能站在這廳內好好站著?如何夜夜好寐?怕是早被行刺成功了!”

  “怎的那刺客早不刺晚不刺,單單在今日鑾駕來了府上才行刺!王爺是當在做所有人全當成了傻子?”

  “還有,皇上請看!”

  薄玉漠將形容狼藉的蘇見拉出來,手裡抖落著蘇見的破常服袍擺,“皇上,從這王府中廳,東走五十三步,向西轉十三步,那裡的第三間屋子,便是我和蘇寺正被刺客行刺的地方。我二人還都冇有武功是文弱書生,可說是死裡逃生啊皇上!有打鬥中被弄破爛的屋子為證,那地上還有斑斑血跡,皇上可帶人去求證!”

  “那王爺,我就要問你了,既是府裡鬨了刺客,為何我和蘇寺正都被行刺了險些喪命,而王爺你卻能幸免於難!王爺如何自圓其說!”

  “那刺客刺了我和蘇寺正,嘴裡嚷嚷著情況有變匆匆被同夥拉走了,講是來去自如並不過分,否則我和蘇寺正如何還有命在?如今這刺客到底是來行刺誰的,還用我明說麼?”

  “侍禦史!你少血口噴人!”楚淞急紅了眼睛,“在這裡危言聳聽!本王並不知那刺客還曾行刺過你!”

  “王爺是不知。”薄玉漠冷嗤,“王爺還命人鎖好門窗,生怕我二人不被滅口。”

  楚淞:“薄玉漠!”

  “蘇見!”薄玉漠卻是扭頭拉了一把身側的蘇見:“蘇寺正!我說的可有一句假話?你吱個聲。”

  一時眾人擊鼓傳花般全朝蘇見望去。

  蘇見虛弱朝皇帝楚珵行禮,輕聲道:“回皇上,確有刺客出現過。”

  “胡說!哪裡來的刺客!”康平王楚淞絕望暴吼:“本王帶人裡裡外外都探查過了,連刺客的影子都冇見到!”

  “見不到刺客的影子?王爺這是當成了借口?這太好猜了。”

  薄玉漠道:“刺客極度熟悉府裡的布局,已然隱去了我們尋不到的某處。莫說是王爺去尋,就是皇上、湘安王再去搜,也搜不到的。”

  “還有那個手劄。”薄玉漠就著方才楚岸模糊事實的方向,甚至朝著這稀泥再次注了水。

  “王爺你為何不承認,就是你用了計將我和蘇寺正誘了過來,竟還在府內對我們用了私刑。”

  “蘇寺正身上的傷,便是鐵證。”

  “皇上可派仵作給蘇寺正驗傷,瞧瞧臣說的可有一句虛言冇有。”

  “王爺好大的官威,說句大不敬的話,這是被皇上撞見了,怕若不是被皇上撞見,我和蘇寺正有傷也就有傷了,私下裡隻能忍。”

  “我倆哪有那個膽子向皇上去喊冤,去告攝政王的狀。”

  “王爺,您錯了。若是您這般遮掩,想要用暴力鎮壓去打壓下頭的官,這手劄的事怕是更捂不住。若是我和蘇寺正被刺客殺了。朝廷命官命喪康平王府。或許能捂一時,絕捂不了一世。”

  少帝楚珵眯眼窒向薄玉漠。

  這薄玉漠好生一張厲害的嘴,竟不打算給康平王一條活路走。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