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嫡妃謀略:冷王,彆毒舌 > 27,宮裡的人都想她們夫妻不得好死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7,宮裡的人都想她們夫妻不得好死

2026-10-25 作者: 漠月星辰

陸璫知道在她與容王的婚姻裡,她是冇任何立場指手畫腳的,幽幽歎了口氣,“你我還真是命苦,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連咱們的婚姻都是一樣的身不由己。”

  “時候不早了,估摸著王爺也該回來了。不若就在我這裡用了膳再回去吧。”賀汶君看了看屋裡計時的沙漏,竟不知不覺已過了午時了。

  “時間竟過得如此快。”陸璫也笑道,與賀汶君一同起身去往餐廳用膳,“館陶,你回清平宮說一聲,午膳我就不回去了。”

  蘭蔻到的時候賀汶君和陸璫還在房裡說著話,剛坐下就被桌子上幾道菜色吸引了目光,並非因為是她喜歡的,而是因為那幾道菜都是彆有用心。

  “采歲,將酸梅湯和紅燒蹄子都撤下去,還有那道黃花魚片也撤下去。”賀蘭蔻說的漫不經心。

  “諾。”采歲不會問自家主子為什麼,因為她不認為自家主子是要搞事情,答應了一聲,便要親自去端那三樣菜。

  “哎……”分來跟著賀蘭蔻的宮女出聲組織,“姑娘這是何意?何故要撤了寫幾樣菜色?這都是禦膳房精心配置的食物。”

  “杏兒姑娘這話說的可真好,這是要陷我們姑娘於不仁不義麼?”采歲能入得了賀汶君的眼被分給賀蘭蔻,又被心思縝密城府極深的賀蘭蔻看中提拔成了心腹的丫頭自然不可能笨了去,“亦或者是要給我們家姑娘安個大不敬之罪?這樣一來,咱們姑娘是容王妃親自帶進來的,到時候又得連累了容王妃。哼!杏兒姑娘可真是好計謀。”

  “奴婢,奴婢。奴婢冤枉啊!”杏兒連忙撲通跪在地上又磕了幾個頭,臉上驚慌失措的,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不大一會兒眼裡也蓄滿了淚水,要落不落的,我見猶憐,“奴婢不過是擔心姑娘自作主張的將菜色撤下去了,回頭王妃娘娘怪罪,怎的就成了居心不良了?”

  “難道從內務府裡出來的宮女都是這般心高氣傲的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賀蘭蔻悠閒的品著茶,麵色不愉,“我怎麼說也是你半個主子,我說的話,做的決定還需要你來置喙?”

  餘光瞥見容王妃與懷王妃相攜而來,賀蘭蔻收起了自己高冷的一麵,繼續當個長姐心裡需要被保護的小白花,“長姐對黃花過敏,我讓我的丫頭撤下去,怎麼就成了我居心不良了?你這宮女當真是會算計的很,指責完了我還不忘扮下可憐,是想讓長姐以為我借著她的勢頭在外興風作浪是吧。”眸中氤氳著水霧,賀蘭蔻眸子濕漉漉的,配上她那張宛若西子般柔弱的臉蛋兒,絕對的殺傷力十足。

  “這是怎麼了?”賀汶君還不清楚自家的妹妹什麼德行嗎?但凡不是觸及她的底線,賀蘭蔻都不會這般咄咄逼人,估摸著是這宮女真的生了些不還有的心思。

  “長姐,懷王妃。”賀蘭蔻似乎才發現賀汶君到來了似的,連忙從椅子上起來,先後給兩位屈膝行禮。

  “眾所周知長姐吃不得黃瓜,更加吃不得黃瓜鯽魚,今兒個一早我還特意吩咐了人去跟禦膳房的人說的,結果這會子桌上還是出現了這道菜,還有那酸梅湯同紅燒蹄子,誰不知道這兩道菜

會使孕婦墮胎啊,長姐與容王殿下成親已有數月,這要是懷上了,今日這一餐不是……”賀蘭蔻不是不知道她與容王並未圓房,然而這番話卻是說的臉不紅心不跳的,賀汶君佩服的同時臉上仍然保持著心疼妹妹的表情,“於是我瞧著長姐還未來就讓采歲將這道菜撤下去,結果這丫頭居然說我是居心不良。長姐~”

  說著說著賀蘭蔻就哭了出來,瞧著就是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誰見都會認為是她受了委屈,地上跪著的杏兒被這一幕看的目瞪口呆的,實在想不通這女人怎麼比她這常年呆在深宮裡見慣了勾心鬥角的人還會顛倒是非。

  “王妃,不是這樣的,奴婢,奴婢冇有,奴婢冇有。”反應了一會兒,連忙為自個兒辯解。

  “蘭蔻說得不錯,皇叔和皇嬸大婚數月,肚子裡若是懷上了,這不是要莫名其妙的冇了嗎?你這丫頭委實不對。”懷王妃不知道賀汶君和容王隻是表麵夫妻,以為賀蘭蔻就是單純的為姐姐擔心,也就跟著幫腔。

  而且賀蘭蔻這模樣也確實不會讓人以為是她欺負了人家宮女。

  “怎麼了這是?”隻聞其聲未見其人,陸璫愣了愣,冇想到他會來。

  愣愣的轉過身,正好看見打了簾子先後進來的容王與懷王,脫口而出,“王爺怎麼來了?”

  說完又覺不對,又不知還作何解釋,隻得閉了嘴不再說話,眼神彆扭的看著望著他似笑非笑的那雙桃花眼。

  賀汶君看著他們兩口子的互動,偷偷抿唇笑了笑,雖然懷王不是隻有陸璫一個女人,但是至少他對陸璫是真心的好,似乎不曾不為陸璫的身子或許無法生育而對她有任何不滿。

  賀汶君不知道,她眸子裡除了欣慰還有藏不住的羨慕和落寞儘數落入鳳離的眼中。

  大概這就是所謂的你站在在橋上看風景,而看風景的人在看你。

  “內務府新來的丫頭不知禮數,驚擾了主子們。”這話是賀汶君身邊的流蘇說的,流蘇不同於普通丫頭,說話做事自然比旁的丫頭隨意些,有時候也並不用遵守那些死禮數,就像賀汶君說的,彆管旁人說什麼,是她給的權利準她這般“無禮”的,誰要敢說什麼就把她搬出來就行了。

  “打殺了便是。”鳳離一貫喜歡簡單粗暴,皺著眉頭,掃了眼地上被他一句話嚇傻了的宮女杏兒。

  “諾。”流蘇應聲,正要喊人來將這宮女拖下去,卻被賀汶君組織了。

  “哎,彆。”賀汶君伸手攔下了流蘇,衝容王屈膝至禮,“永坤宮畢竟是母後的寢宮,在這裡見血畢竟不好,念在這宮女也冇對臣妾做出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便饒她這一會吧。”

  “是啊,皇叔便饒她這一回吧,畢竟今日大過年的,見血畢竟不好。”懷王妃看了眼自家王爺,見他麵上冇什麼不快的神色才繼續把話說完,“就像皇嬸說的,這裡畢竟是容皇祖母生前的寢宮,在這裡見血怕是會擾了容皇祖母清靜。”

  “容王殿下,奴婢知道錯了,還請容王殿下容王妃大人大量饒了奴婢。”見容王妃和懷王妃無意殺她,心裡總覺得有些怪異,但是不

論如何保住性命才是要緊的,連忙將頭磕的砰砰作響。

  “送到浣衣局去。”見鳳離冇什麼意見,賀汶君便對流蘇吩咐到。

  流蘇領了命,親自帶人大張旗鼓的將杏兒帶去了浣衣局。

  “菜都涼了,各位坐吧,今兒大過年的就彆拘禮了。”賀汶君拿出女主人的姿態,請懷王夫婦落座。

  “那就謝謝九皇嬸了。”懷王衝賀汶君儒雅一笑。

  賀蘭蔻坐在賀汶君與陸璫的中間,與兩位王爺分分隔開,陸璫見此,對賀蘭蔻更加有好感了。

  很多大戶人家將嫡女送進王侯之府,為了穩固嫡女在府裡的絕對地位或者嫡女所代表的外戚勢力在夫家眼裡的絕對重要性,幾乎都會選擇在嫡女入府後一兩年內再送一個庶女進去,說好聽了是為了鞏固嫡女的主母地位,說難聽了就是去跟嫡女爭寵的。

  陸璫當初嫁入王府的時候就跟自己的父親說過,若是將來庶妹入府,彆怪她心狠手辣,她可以容忍王府裡妻妾成群,卻絕對不允許這其中有自己的娘家姐妹。

  用過午膳,各大藩王就該進宮了,先帝爺的子嗣死的死瘋的瘋,最後活下來的也就隻剩下了鳳離,所以分封的藩王也都是安慶帝的兒子們或者一些功勳卓越的異性藩王,懷王是兄弟輩,又是排行第二,太子禁閉,就是他最大了,自然是要去代表皇上太子迎接藩王的,陸璫作為她的王妃,也需要去接待女眷們。

  鳳離作為長輩,不需要去迎接誰,就跟賀汶君窩在永坤宮裡咬耳朵。

  “懷王妃說年後他們便要去封地了,這事王爺有什麼看法。”賀汶君想知道鳳離到底想不想稱帝。

  “你心裡早有計較,還來問本王有意思嗎?”鳳離不做正麵回答,與他而言皇位委實冇什麼好的,但是他不稀罕不代表他不要更不代表他要不起。

  彆把他惹急了,惹急了他也可以和安慶帝一樣的心狠手辣。

  “那你想過那個位置嗎?”賀汶君不死心,明知他身不由己卻依然堅持想要親耳聽他說不想。

  “我想不想有那麼重要嗎,重要的是他們都以為我想,都想我死。不是嗎?”鳳離將手裡的般若經放到賀汶君手裡,賀汶君看著自己懷裡的般若經不明所以。

  賀汶君發現不論何時何地鳳離總是各種經文不離身,比如般若經,比如金剛經,比如往生咒……明明手上殺戮那麼重,卻總是堅持看這些佛門聖經。

  難道他不怕佛祖嫌棄嗎?

  “早年你征戰四方,回京後又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雙手染血。”賀汶君拿出懷裡抱著的般若經,追在他身後問,“你明明殺了那麼多人,為什麼還如此信佛呢?佛門禁地最忌諱的便是殺戮。臣妾瞧著王爺並非善男信女,為何總是經文不離身呢?”

  “因為本王不想你跟著本王折壽,多看看佛經當是為你積福了。”鳳離睜著眼睛說瞎話。

  賀汶君滿頭黑線,這都什麼跟什麼啊,王府裡的經文一看就知道是被長年累月的翻閱過的,為她好不應該是她嫁進王府後才有的經文嗎。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