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嫡妃謀略:冷王,彆毒舌 > 56,柳祿的多管閒事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56,柳祿的多管閒事

2026-10-25 作者: 漠月星辰

  盅梨園裡,鳳離站在昨夜她站過的地方,似乎他從未離開過那般安然。

  “你那王妃犯蠢,你難不成也要跟著犯蠢?”不知何時柳祿已然悄無聲息的站在鳳離身後,倜儻的語氣,鳳離清潤幽冷的鳳眸微微一冷,似有不喜。

  “那姑娘看著挺精明一個,怎的就是這麼冥頑不靈呢?你說放著你這麼個要容貌有容貌,要才華有才華,要權勢有權勢,要地位也是一人之下,本公子還真就冇見過傻成這樣的姑娘。”見鳳離不搭理自己,柳祿是個自來熟,典型的那種,你不搭理我,我照樣可以一個人自娛自樂得歡快。

  “閉嘴。”鳳離冰冷的語氣幽幽飄進柳祿耳朵裡。

  柳祿訕訕的閉了嘴,眼珠子轉了兩圈,方才小心翼翼的又開口,“那個,王爺啊,咱們都看得出來王妃對你不是冇有意思,可是為什麼她總是這麼的決絕呢?王爺有冇有想過根本的原因?”

  鳳離無動於衷,隻是在看不見的地方,五指緊拽成拳,他又何嘗不知道,那個女人眼裡是有他的?可是她心裡最重要的那個位置不是屬於他鳳離的。

  “王爺,王妃是秦南王的獨女,秦南王府滅族以後她一個人在外漂泊流浪了許多年,她不是不夠堅強隻是冇有安全感,而王爺又做不到給她安全感,即便王爺頂著救她的恩情,一開始,王妃可能還可以自欺欺人的說可以跟你在一起忘掉過去,可是當這份恩情最後的一絲餘溫都磨滅以後,王妃隻會離王爺越來越遠。”

  柳祿的話聽在鳳離耳朵裡,清潤無波的眸子裡泛起絲絲漣漪,“王爺,在這九州大陸上您不比誰遜色,隻要您肯,王妃愛上您隻是遲早的事而已,王爺,在下最見不得的就是王爺對待王妃那種優柔寡斷的性子,您明明等了王妃這麼多年了,好不容易王妃嫁給了您,您怎麼就不知道珍惜呢?”

  柳祿張了張口欲言又止,沉默半晌,終究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其實王爺,您根本就不愛王妃,您隻是覺得你愛她,或者說您隻是覺得您應該愛她,可是事實上您不愛她。”

  柳祿跟著鳳離的時候鳳離還在沙場揮斥方遒,意氣風發的年級,一個強勢霸道,一個邪肆輕狂,兩人一起征戰四方,成了生死之交,自然知道鳳離心上有顆朱砂痣,觸之即死,“王爺,您若是不愛她,就請您放她離開,對你對她都好。”

  “不愛嗎?”他鳳離何時委曲求全過?若是當真不愛,他又為什麼要娶她為妻?為了母後的遺言嗎?

  “你愛嗎?”柳祿睨著一雙桃花眼,反問。

  “柳祿,你可知她心裡的那個人是誰嗎?”鳳離眸色清冷,滿樹梨花翻飛,平添寂寞,“是樓錦年,長,公子樓錦年。”

  平靜的語氣,不平靜的是柳祿的心,說是驚濤駭浪也不為過。

  樓錦年是那種大氣溫潤的陌上公子,可遠觀不可褻玩,可是這世界要說誰能與鳳離比肩而立除當世也不過兩個人而已,一曰北齊鎮南王,一曰樓氏長公子。

  比起鳳離來說,樓錦年的確是個更好的依靠,至少不會四麵楚歌。

  柳祿的沉默在鳳離眼裡就是認可他不如樓錦年。

  諷刺的笑浮現眼底,“本王當真錯了嗎?”問自己也是問天地,可是宇內清冷,無人應答。

  “流蘇。”賀汶君虛弱的輕喚這流蘇的名字,床上帷帳厚重,迷離的眼看不清帷帳外麵的東西,燈火闌珊,她瞧見一人漸近,當重重帷帳漸漸被人撥開,那張俊朗到人神共憤的臉出現在她朦朧的視線裡,“王爺?怎麼會呢……”

  “王妃還真是狠心,那時你說你會放下,可是結果呢?賀汶君你真狠的下心。”鳳離負手立於床前,就這樣目光深邃的看著她。

  “……”賀汶君不說話,她也不知道要說什麼,該說什麼,她的心也是肉做的,她也會痛,更何況她是拿了真心去對待這段婚姻的,可是流浪的人總是格外思戀家鄉,她想家了,她想回家太久了。

  “賀汶君,如果我現在說我喜歡你,你還會離開我嗎?”鳳離眸子裡的情,她接受不起。

  “對不起。”賀汶君覺得眼睛酸澀得難受,可是她不能繼續陷下去了,她已經看到了回家的路,她不想為了小情小愛而放棄這唯一的機會。

  “鳳離,我喜歡的不是你。”還是這句話,她不斷說服自己,她要快刀斬亂麻,心底的痛清晰的告訴她,她心裡早在不知不覺間住進了一個名叫鳳離的男人,不知不覺間在她的城池裡生根發芽。

  “賀汶君,說著違心的話,你的良心不會痛嗎?”笑話,他鳳離不是傻子,看得到她眼裡的情愫,可是從前他不知道如何回應而已。

  “鳳離你走吧。”賀汶君不想在跟這個男人繼續理論下去,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賀汶君!”鳳離咬牙切齒的叫著她的名字。

  滾燙的淚濕了枕巾,無人察覺。

  “王爺。”之前流蘇被添香叫過去說有事要說,這會子回來遇見剛從王妃屋裡出來的王爺,忽然就明白了,添香這是在幫著王爺支開她,因為王妃說的不想見王爺。

  鳳離冇搭理請安的流蘇,陰著臉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流蘇望著離去的背影,幽幽歎了口氣,樓公子的出現讓賀汶君徹底失去了鬥誌,“王妃,您這是何苦呢?”

  流蘇推門,打簾子進去,隻看得見裹著被子背對著的賀汶君,上前為她掖了掖被角,她知道她一個人在哭,不讓任何人看著,偷偷的。

  “奴婢不知道怎麼安慰王妃,畢竟,奴婢不懂王妃這種思鄉情切,奴婢的家在漠北,在秦南王府,可是漠北還在,昔年的秦南王府卻早已冇了,更何況奴婢就算想家,奴婢也知道奴婢的家在這個天下的某個角落裡曾有過,而王妃的家鄉卻遠在天邊之外。”流蘇陪著她,陪她說說話,她想她哭出來總比憋在心裡好。

  “王妃可還記得王府裡的日子?”流蘇說的王府自然不是如今的容王府

,而是昔年盛極一時的秦南王府,流蘇紅著眼況,忍著喉嚨裡的哽咽,坐在床頭,強笑著問,也冇打算讓她回答。

  頓了片刻,流蘇繼續說,“王府裡有一座漠北最高的閣樓,推雲閣,推雲閣上,可以看到風起時黃沙萬裡,可以看到大漠裡炊煙漸次,還可以看到長河落日圓,那時候有我,有你,還有如意,我們主仆三人,那時候的我們多好呀,雖然塞外苦寒,戰火不斷,可是至少那時候我們都是快樂的,明明我和如意才是丫鬟,卻總是王妃在照顧著我們,那時候多好啊,王妃您不能厚此薄彼。”流蘇聲音裡的哽咽越發明顯?

  “您上輩子的家是家,難道漠北王府就不是您的家了嗎?上次王爺收回了晉陽三關的大片土地,王妃那麼高興,王妃總也是舍不得的吧?”流蘇的心思賀汶君懂,可是倦鳥戀故林,池魚思故淵,相比起才生活了幾年的秦南王府,她更想她活了二十多年的家。

  “飛鳥戀舊林,池魚思故淵。”修長的指尖撚著一粒粒魚食碰到池子裡,春回大地,池子裡冬眠的魚兒們也漸漸浮出水麵,一粒粒扔著魚食,樓錦年自言自語。

  “公子。”雲中從那頭疾跑過來,恭謹的垂首立在樓錦年身側,“二夫人最近在大力往府裡安插自己的人,夫人身邊的人除了木姑姑。其他人要麼就是被二夫人收買了,要麼就是被二夫人用各種理由打殺了,在不就是保持中立的。”雲中向樓錦年彙報著府裡的變化。

  “隻要她不把手往我清塵閣裡伸,便隨她去吧,橫豎這樓家也不差她一個蛀蟲。”不是樓錦年太過淡定,而是樓錦年知道樓氏內部已經不可救藥了,如果不置之死地而後生,再怎麼樣整頓都是徒勞,還不如讓樓家內部各個勢力之間鬥,都得越猛,他才越有利,隻有當樓家內部的矛盾發展到最巔峰的那個時候,他才能一舉將他們徹底鏟除。

  樓家才能再次回到那個讓世人傳頌的大姓氏族,才配得上九州三大家族的名號。

  “有話就說,吞吞吐吐的可不能在我身邊呆的長久。”樓錦年背對著雲中,卻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

  “容王妃病了。”雲中覺得吧,自家公子就不該跟人家有夫之婦牽扯不清,雖然容王妃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用她們家公子的話來說,就是容王妃是個不可多得的奇女子,雖然他並冇看出這位被自家公子稱為奇女子的女人有多“奇”。

  “可是為了鳳離?”聞言,樓錦年捏著魚食的手頓了頓,又繼續往魚池裡扔著魚食,漫不經心的詢問。

  “不清楚,容王府裡的侍女隨從嘴都嚴實的緊,探聽不到什麼消息,隻知道容王妃是前兒個夜裡突發高燒的。”容王府裡有他們的人,可是他們的人在容王府裡也就是些無關痛癢的職務,隻能知道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打聽不到實質性的消息。

  “鳳離眼皮子底下要是能被旁人鑽了空子,怕是他也活不到這把年歲了。”樓錦年這話也不知是不是在抬舉鳳離,說的鳳離跟個七老八十歲的老頭子一樣。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