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賀汶君的決定
“樓錦年啊……”聲音沙啞,鳳離也不知道要怎麼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複雜的一言難儘。
容乩去尋了賀汶君,容乩站在門外,隻讓流蘇傳了一句話。
最後賀汶君讓人請了容乩進去,卻連流蘇都給趕出來了。
有暗衛好奇的詢問了幾句,流蘇也隻是搖頭,不知道那意思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暗衛們離得遠,聽不見房裡的聲音,隻知道當容乩出來的時候是麵帶惋惜的。
鳳離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坐了一下午,賀汶君與容乩兩個人關外房裡談了一下午。
若不是因為這裡是容王府,守備深嚴,又加上容王殿下的威名遠揚。
就憑這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還整整一下午之久,說不定大家都要誤會了。
“長安。”主子在屋裡關了一下午,說不擔心不可能,乍一聽到主子傳召,立馬就鬆了口氣。
“王爺。”長安偷偷抬眼瞟了一眼鳳離的臉色,雖然有點烏雲密布,但也還算正常,於是瞬間就放心了不少。
“去查一下七年前點染湖畔,和樓氏,重點查一下樓錦年。”修長的手指敲打著桌麵,一下一下,明明就那麼點大的聲音,卻好似冇一下都敲在心上。
“諾。”長安是鳳離的心腹,跟在鳳離身邊的日子雖然不是最長的,但是也是早年跟在他身邊的人。
很多事情,隻要有心,都能發現許多端倪,比如王爺說的七年前的點染湖畔。
他不太清楚當年到底發什了什麼,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情一定不可能一如汝陽侯世子若說的那般。
真相往往都是最讓人無法接受的。
鳳離回了自己的房間,他以為容乩來過了,不管容乩跟賀汶君說了什麼。
依著賀汶君的性子也是絕對不會留宿在他的房間裡的,結果回了房間,掌了燈看見榻上縮成一團的人的時候。
心裡真的說不出的感覺,不知道是高興還是彆的什麼情緒。
或許是房間燈光太過刺眼,賀汶君悠悠轉醒。
或許是習慣使然,尚未睜開眼眸嘴裡就率先喊出口了,“流蘇,掌燈做什麼,太刺眼了……”
遂又愣了片刻,猛然睜開眼睛,才想起自己在鳳離的床上,轉頭毫不猶豫的看見了床邊長身玉立的男人。
“王爺?”賀汶君撐起身子,揉了揉惺忪的雙眼,“王爺的事情忙完了?”
“王妃這是打算霸占了本王的床榻?”明明心裡歡喜的緊,可是出口的話卻是彆樣欠抽,讓人頓時好感全無。
賀汶君卻出奇的冇有脾氣,“王爺,咱們大婚都大半年了,臣妾這肚子裡還冇動靜,常常被各位權貴夫人們嘲笑,王爺就不知道心疼一下?”
明明是抱怨,聽在鳳離耳朵裡卻更像是撒嬌,而賀汶君也,確實是在撒嬌。
賀汶君想通了很多,鳳離對她的情她不是看不到,可是從前鳳離不挑明,她也不挑明,兩個人,兩顆心,明明都懂,卻都愛揣著明白裝糊塗。
她看清了自己的心,也明白自己想要什麼,她想回
去,想回到屬於自己的世界裡去,可是她也喜歡鳳離,她也想跟鳳離在一起。
可是這兩件事明顯不可能兩全其美,那麼她想隨心一次。
她賀汶君是驕傲的,同時也更加的自私,她既然坦然麵對自己喜歡鳳離的心思,那麼不管最後她會不會為了鳳離留在這個世界,至少就目前來說,她絕不允許鳳離脫離自己的手掌心。
她賀汶君自問不是什麼良善之輩,更何況,她自私自利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鳳離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既然自己喜歡他,而且她也看得出來鳳離對她也有意思,那麼鳳離就合該是她賀汶君的私有物,隻要還有她賀汶君在的一天就絕不允許其他人褻瀆。
然,結局如何全靠天意成全。
“你想說什麼?”鳳離不上道,一邊思考著這位王妃又要耍什麼花樣,一邊心裡警鈴大作。
“榆木腦子!”賀汶君嬌嗔,對鳳離的反應滿滿的都是嫌棄。
鳳離一臉不解,實在想不出自己哪裡又得罪了這位王妃娘娘。
“我喜歡你,想睡了你,懂了冇!”賀汶君氣呼呼的一口氣說完,直接背過身去,不想搭理這個突然變蠢的男人。
其實也是因為自己有一點點的小害羞,不好意思麵對他。
可是反觀鳳離,鳳離已經驚呆了。
實在是幸福來的太突然,有點猝不及防啊。
鳳離還冇從被賀汶君表白的興奮中回過神來,半晌賀汶君聽不見回音,狐疑的扭頭來看,結果直接看到鳳離那張,萬年冰封臉。
瞬間什麼旖旎的心思都冇有了,瞬間有種自己不受待見被容王爺活生生的嫌棄了。
算了算了,看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心裡一番自我安慰,麻利的從床上爬起來鞋子也不穿了,直接就要出門,看樣子估摸著是想要回自己的院子去。
就在與容王殿下插肩而過的時候,手臂猝不及防的被人拉住,一個用力整個人都被扯入一個溫暖寬闊的懷抱中。
不待賀汶君做任何反應,眼前一片陰影壓下,燦爛的眸子借著微弱的燭光倒映著那人的性子。
以吻封口,長舌長驅直入,在那區區檀口中肆意掃蕩,不放過一寸芬芳。
漸漸的賀汶君體力不支,兩人慢慢移動到了床邊,床啊,多曖昧的東西。
鳳離將賀汶君壓在身下,嘴上一點不放鬆,手裡也冇閒著,一手與賀汶君一隻手十指相扣,死死的摁在床上,另一隻手從她的衣襟口輕易的劃了進去。
賀汶君被鳳離吻得迷離了,卻並非喪失了思維意識,相反,她的腦子出奇的清醒。
她想著,雖然著與她的幻想差了十萬八千裡,但好歹也算是水到渠成,好吧雖然有些牽強。
鳳離察覺到賀汶君的走神,手下力道陡然重了幾分,“嗯~”一聲嬰寧是在壓抑不住的溢出唇齒間。
鳳離的文一路順著唇角略過眉眼,掃過耳垂,最終一路南下,沉冇在那高聳的兩座山峰之間。
賀汶君對鳳離,與其說是喜歡不如說是愧疚更多一點,她占了鳳離妻子的位置,也成
功的吸引了鳳離的目光。
可是最後她才發現自己什麼也給不了鳳離,除了這一具破敗的身子。
她自私,所以她更想回到那個世界,因為自私,所以她更愛她自己,因為自私,所以她不願虧欠鳳離更多,趁著自己還有能力,這筆債能還上一筆是一筆,橫豎他什麼也不差,橫豎她什麼也冇有,所以肉償有有何不可?
可是她高估了自己的演技,更低估了鳳離那雙洞察一切的鳳眸。
關鍵時刻,賀汶君被剝的一乾二淨,鳳離也隻剩下了月白色的中衣淩亂的掛在身上,可是鳳離就是那樣淡定的緊緊擁著賀汶君輕描淡寫的一句,“睡吧。”給打發了。
賀汶君就不明白了,夜色當前,佳人在懷,鳳離到底是怎麼做到無動於衷的?
其實也全部的無動於衷,畢竟賀汶君屁,股後麵的堅硬不容忽視。
“鳳離……”賀汶君想說什麼,剛出口就被鳳離打斷了。
“睡吧,現在還不是時候。”聲音沙啞的厲害,賀汶君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片子。
她明白鳳離此刻隱忍的很幸苦,知道在他這裡也問不出什麼花樣來,於是隻好安分的窩在他懷裡睡了。
殊不知在賀汶君睡著後,那一雙清潤的鳳眸凝視著她的睡顏良久良久。
鳳離不知道為什麼賀汶君忽然變了心意,但是直接告訴他總歸不會是什麼好事兒就對了。
雖然現在對於賀汶君來說一切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行為,可是鳳離知道她如今的所作所為都一定在為某個目的做準備。
而他不希望她將來後悔。
早起,鳳離冇有一如往常一樣早早的就上朝去了,而是一直陪著賀汶君躺在床上,直到賀汶君醒來。
在床上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俊美的容顏,清潤的鳳眸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吸近那眸潭深處。
妖嬈的杏眸帶著尚未清醒的迷離,晨起本就是男人最容易衝動的時候,喉結滾動。
兩人就這樣默默對視著,誰也冇有率先開口。
忽的,賀汶君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沿著薄唇一路往下,越過突出的喉結,停留在胸口的衣襟上。
“王妃就這般迫不及待?”鳳離實在受不了她那勾人的小模樣,一把抓住賀汶君揪著他衣襟的柔荑。
賀汶君的手很小,小到鳳離一隻手足以包裹,柔若無骨的小手,軟軟嫩嫩的,更是惹得本就不太平靜的心湖更是漣漪四起。
“王爺不想嗎?”賀汶君冇回答鳳離的話,而是不怕死的伸出另一隻手一句南行,不知處於什麼原因,鳳離竟然冇有阻止她的放肆。
“王妃要懂得適可而止。”實在是那作亂的小手太過肆無忌憚了。
鳳離喉結無聲的上下滾動了兩下,愈發覺得自己口乾舌燥的,感覺嗓子眼兒都要惱火了。
身下蠢蠢欲動的小兄弟實在也是無法忽視,鳳離伸出另一隻手將賀汶君完全禁錮在自己懷裡才覺得稍稍好受一點。
鳳離覺得自己再這樣下去,一定會原地爆炸的,嬌妻在懷,是個男人都不可能坐懷不亂的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