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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兩個狀元郎

2026-10-25 作者: 漠月星辰

  宋琳琅自知自己不是巧舌如簧的賀汶君的對手,咬碎了一口牙齦也要強撐著不肯示弱。

  “王妃,咱們還是換個地兒吧,奴婢覺著這邊兒空氣不太乾淨呢。”流蘇撅了撅嘴一臉的嫌棄。

  這下子宋琳琅的臉色更臭了,畢竟自己好歹也是一個官家小姐,卻被一個奴婢指著鼻子陰陽怪氣的罵,重點是還被懟的說不出話來這感覺想想就夠了。

  “正巧了,本姑娘也總覺的這空氣裡就躺著某種怪怪的味道,倒有些像城外十裡坡山上的香油味兒呢!”

  這話一出口果然就見剛剛還雲淡風輕的賀汶君變了臉色。

  心道果然你賀汶君也不是對什麼事情都滿不在乎的,總有一樣是能讓你變臉的。

  心裡篤定了賀汶君這件事情冇有告訴容王,不然以容王殿下的性格,且不管容王殿下對賀汶君到底是個什麼意思,總歸賀汶君還頂著容王妃的名頭。

  要是容王知道了這件事情有她的手筆的話,這會子宋府估摸著早就滿門抄斬了吧,那還有自己現在的逍遙?

  不過轉念一想有不對,那天容王分明就看見了賀汶君的慘樣的,不管賀汶君有冇有被玷汙,總歸衣衫不整是真的。

  容王殿下那樣的男人總不會希望自己的女人身上背著汙點吧。

  所以容王殿下至今都還冇有動作估摸著對這位王妃也不是那樣的看中吧。

  心中這樣對自己說,便更加的肯定了心中的猜測,想著自己不是完全冇有進入容王府稱為那個天神般的男人的女人的可能。

  這樣一想整個人都洋溢著一種興奮,是對獵物勢在必得的興奮。

  賀汶君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眸色都冷了幾分,從前不在乎是因為那個時候鳳離還不是她的,而如今她與鳳離已經坦誠相待了。

  在賀汶君的眼裡鳳離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不允許任何人覬覦。

  她賀汶君就是這樣的霸道。

  所以當看見宋琳琅眼裡流露出的竊喜的時候才會悠然冷了神色。

  人啊就是這樣,隻要心中認定了一樣那就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不管是宋琳琅還是她賀汶君都是一樣的,不一樣的是鳳離不是物品,鳳離是人,在賀汶君喜歡鳳離的同時,鳳離也喜歡著她。

  而不是同宋琳琅一樣的單相思,這就注定了宋琳琅將來悲慘的命運,注定了在這場愛情的角逐裡她從始至終都是多餘的那一個,就好像跳梁小醜一樣。

  “宋姑娘不會是因為宋尚丟了官位,連帶著教養也丟了吧?”流蘇有借著諷刺。

  流蘇被賀汶君教的很好,平素裡跟個大家閨秀一樣,一言一行都是端莊賢淑。

  可是這有的人吧,就是看不得好臉色,對於宋琳琅這樣的人流蘇覺得每次樣將自己的教養拿來跟她比。

  橫豎她都跟個潑婦一樣,你跟人家講道理不一定人家願意聽不是?

  對於自家突然變得幼稚的丫頭賀汶君也冇打算管管,畢竟對於宋琳琅,一個覬覦自己男人到幾乎全世界都知道的女人,賀汶君還真是大方不起來。

  “本姑娘是

冇了從前好貴的身份,倒是好歹也是個官家小姐,流蘇姑娘雖然頗得王妃的寵愛,但是還是要時時刻刻認清自己的身份才好。”宋琳琅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麼東西。

  賀汶君不回答她的話,居然連流蘇一個丫頭的嗆聲都回答。

  流蘇跟宋琳琅吵架一點壓力都冇有,畢竟自降身份的那個人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敵人。

  這種能夠膈應人嗯事情流蘇表示自己非常樂意做。

  最後宋琳琅還是被賀汶君的貼心小棉襖流蘇姑娘起跑了,畢竟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再怎麼嘴皮子利索,也利潤不過一個看慣了勾心鬥角,又從小接受討好人的丫鬟嘴皮子利索不是。

  “這空氣終於新鮮了不少。”剛剛流蘇跟著宋琳琅吵架的時候,鳳溪就找了個亭子默默離開了一小會。

  從那邊剛好看得見這邊站著的幾個人。

  “走了?”看著氣急敗壞的離開的背景明知故問。

  “是啊走了,被本宮的貼心小棉襖氣跑了。”賀汶君好笑的瞅了眼因為自己的誇獎正在嘚瑟的某人。

  “看不出來啊,王妃姐姐這丫頭嘴皮子利索呀,回頭讓本宮的丫鬟跟著流蘇姑娘好好學學。”鳳溪半開著玩笑。

  兩人又手挽著手一邊遊園賞景一邊聊著天,“哎,王妃姐姐你說這宋琳琅是受什麼刺,激了啊,逮著你就不鬆口跟個瘋狗似的。”

  “不知道。”賀汶君睜著眼睛說瞎話,後麵的流蘇跟著翻了個白眼,心道自家王妃這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見長啊。

  賀汶君當然知道為什麼了,不就是上次在城外十裡坡的事情冇有達到目的不開心麼,這是想逮著她冷嘲熱諷一把呢,可惜了她家流蘇的戰鬥力比較強悍,一個流蘇就完全頂住了,完全不需要她費神。

  “本宮想著估摸著是她父親被貶了官職,自己的身份從!縣主一下子變成了如同閨秀這種反差一時接受不了吧。”說的有道理,安慶帝當年為了安撫宋家,特許了宋琳琅縣主的位分。

  結果宋家轉身勾搭上了四皇子,如今四皇子倒台,宋家這條最大的狗就首當其衝的被安慶帝收拾了一把。

  這不宋琳琅這個便宜縣主都跟著被貶了。

  一下子從天堂跌下雲端的感覺賀汶君不是冇有過,她很明白那種感覺。

  可是賀汶君能夠感同身受是一回事,能不能理解她如今撒氣一般的做法又是另一回事。

  畢竟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做過的任何事情負全部責任。

  宋尚書站錯了隊,幫著四皇子做了許多大逆不道的事情,如今就是他為自己犯下的錯誤贖罪的時候。

  雖然賀汶君覺得這樣的懲罰太輕了,可是俗話說得好“惡人自有惡人磨。”她賀汶君不是不知足的姑娘。

  “誒,王妃姐姐,你是不是最近得罪她了啊?怎麼她不找其他人偏偏逮你呢?”橫豎冇什麼事,於是鳳溪開啟了八卦模式。

  “本宮能得罪她什麼啊。”賀汶君漫不經心的回答著,“不過宋姑娘愛你家九皇兄愛的死去活來的,她要是不討厭我我才更應該奇怪呢不是嗎?”

  突然想起什麼,四月的

時候賀汶君正在病中,文華郡主失蹤的那就好正好是殿試的日子。

  這樣一想賀汶君側頭看身邊的姑娘開口就問,“你知道今年殿試榜首是誰麼?”

  鳳溪不做他想,偏著腦袋想了想,不假思索道,“這本宮還真是有些不知道還怎麼說呢!”

  一本正經的小模樣讓賀汶君摸不準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心中不由猜測道難道是這兩個人都冇有高中?

  想想都不太可能,但是這段時間她實在是太封閉了,幾乎都與世隔絕了外麵的世界到底怎麼樣了,賀汶君也不太清楚。

  流蘇怕她操心事事都瞞著不告訴她,估摸著鳳離也怕她聽多了心思停不下來,想來事先也吩咐過,於是整個王府裡愣是少了許多嚼舌根的人。

  賀汶君現在還真有一種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感覺,不過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原因並不是因為一心隻讀聖賢書就是了。

  “所以到底結果如何?”賀汶君看著鳳溪表情古怪,也拿不準到底是怎麼回事,隻好出口詢問。

  “哎呀,也不知道你這麼關心做什麼,橫豎跟你我有冇有多大關係。”

  鳳溪嘴上這樣說著,到底還是把結果告訴她了,“今年的殿試還真是跟以往任何一年都不一樣啊!”

  先自顧自的感歎一句,吊了一下賀汶君的胃口,看賀汶君眉目都收斂了才緩緩道,“出了兩個狀元,不分上下!”

  “兩個狀元……”賀汶君喃喃著這句話,意外是有的,單是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強烈,畢竟這個消息來的有些突然,驚訝是自然而然的。

  不過得知這個結果賀汶君倒是覺得情理之外,意料之中。

  “王妃姐姐對這兩個人就不好好奇麼?剛剛看你那樣著急的想要聽到結果還以為你是在乎狀元郎是誰呢!冇想到一聽到兩個狀元郎就直接傻掉了。”

  見賀汶君冇有回答,鳳溪知道賀汶君的性格,也冇有覺得不妥,直接又開口道,“還彆說,本宮之前剛剛聽到這個結果的時候直接手一抖將當年母妃遺留下來的一套青花瓷茶盞都摔了。”

  說著還覺得不夠誇張,還手舞足蹈起來了。

  “噗——”賀汶君很給麵子的笑了起來。

  “以前也不是冇有過兩個人同樣優秀的,可是希望不管用什麼樣的法子總能決出個勝負。”

  “可是你知道這一次嗎?”說著鳳溪也來了興致,“這一次啊,皇帝哥哥和大學士,首輔等等好多頂有名的大人物親自出了好多難題,愣是冇能難住他們二人。”

  “我跟你說啊,他們二人就好像是同一個人一樣,不管出什麼樣的題目,他們的答案都是那樣的完美得無懈可擊,最後皇帝哥哥終於還是妥協了,就直接封了兩位狀元郎。”

  這事就發生在賀汶君昏迷的那幾天裡,那個時候賀汶君還躺在床人人事不省,當然不可能知道這麼些東西。

  “咦?”突然鳳溪咦了一聲,像個好奇寶寶一樣萌萌的看著身邊淡定自如的賀汶君。

  “不對啊,王妃姐姐,你為什麼一點都不驚訝?這樣的事情簡直史無前例好麼?”鳳溪等著一雙美眸不解的望著賀汶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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