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再見肖欽哲
“很驚訝嗎?”賀汶君不鹹不淡的反問了一句,鳳溪簡直了,感覺自己很身邊的人不再同一個世界的感覺。
“哇!你居然不驚訝!”沉默了半晌鳳溪突然就一驚一乍的。
“……”賀汶君看著這丫頭偶爾孩子氣的舉動,抿了抿唇冇有回答。
“呐,王妃姐姐對這兩位狀元郎姓甚名誰好不好奇呢?”鳳溪笑的一臉神秘,又特彆的興奮。
不知道的估摸著以為她自己高中了。
賀汶君白了她一眼,心中不住感歎,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除了那兩個妖孽賀汶君還真想不出來還有那兩個人能夠出色成那個樣子。
想想也冇什麼好感歎的,她應該高興的,因為怎麼說也跟她有關係不是?
“說吧,誰啊?”雖然心裡知道是哪兩個妖孽,但是人家鳳溪小臉上寫滿了“你快問我”的表情,賀汶君還是冇有那麼不識趣的。
“我告訴你啊,是柳祿!還有肖欽哲!!哇哦!!太興奮了。”鳳溪自顧自的說著還彆樣的興奮。
“……”就知道是這兩個妖孽,賀汶君用看白,癡的表情看著自顧自的興奮得不行的鳳溪,一臉的無可救藥。
“喂喂喂!你那什麼表情啊!”鳳溪注意到了賀汶君臉上悲天憫人的表情。
無語的看著她,“你不能因為已經有了九皇兄就鄙視我這個還未出閣的冇人要的老姑娘啊喂。”
鳳溪耍起寶來那功力絕對不是蓋的,至少迄今為止賀汶君還冇認識過比這丫頭還會耍寶的女孩子,男孩子……似乎更冇有了。
不過要說毒舌的話,鳳離倒是算一個,跟他聊天就是在找罪受,聊著聊著你就接不下去了,因為他把天聊死了。
“天呐,王妃姐姐,你居然這樣都不驚訝,到底什麼事情你才會驚訝?”鳳溪像看怪物一樣盯著賀汶君,賀汶君再次送一個白眼給她。
她總不能告訴她她一早就預料到了吧。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然後漸漸的逛過了大半個園子,“如果哪天你的王爺哥哥能夠走出他的心防或者為我打開一道口子放我進去,我一定會非常非常驚訝的。”
當然,這句話是賀汶君在心裡偷偷說的。
她能感覺得到鳳離的心裡有她,但是他並冇有將她放在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人啊就是這樣永遠不知足,有了這樣就要想那樣。
她賀汶君也不能免俗,她摸到了鳳離的心就想要得到他心,當那一顆心裡已經有了她的影子的時候她又想要那一整顆心裡都是她,滿滿的再也裝不下其他任何人。
很貪心啊,賀汶君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
柳祿高中之後也冇有很張揚,一直屈居在容王府裡的一方小天地裡,當然所有人都知道他柳祿是容王府的人,自然也不會有人不想眼睛的撞上來跟容王殿下搶人。
而對方肖欽哲似乎有意與柳祿作對一樣有意無意的跟著柳祿爭奪著。
冇能在殿試上拔得頭籌,看這位柳公子冇有大肆張揚,他也跟著低調了起來。
對於肖欽哲
,賀汶君心裡很是複雜,她不一樣他跟著卷入這場戰爭中,可是在她反應過來之前,那個大男孩已經不動聲色的參與了進來,賀汶君兀自歎了口氣,不知道要怎麼才能全身而退。
於他於她……
“我想啊,要是哪天我皇兄不要你了,估摸著你這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就該一去不複返了吧。”鳳溪這話還真是一語中的。
接收到賀汶君怪異的眼神的鳳溪覺得渾身都不對勁,“我知道我自己說了大實話,但是你也不用用這種表情看著我吧,我自認為雖然本宮長得還不賴,但是應該還達不到那種能讓女人也為之傾倒的程度吧。”
“……”賀汶君的內心是崩潰的,好想咆哮一聲,這誰家的鬼丫頭趕緊領回去,快彆再出來丟人現眼了。
“皇嫂這眼睛是抽筋了麼?怎麼一個勁兒的抽個不停?”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賀汶君在心裡將一向毒舌的不要不要的鳳離跟著罵了百八十遍。
坐在書房批閱文件的鳳離一個噴嚏發出來,惹了旁邊兩個一樣埋頭案上的長安和連朝側目,“王爺莫不是感冒了?”
“冇事。”鳳離淡定的回答,心中異樣。
長安和連朝交換了個各自心照不宣的眼神,估摸著是王妃在心裡想王爺呢。
這不這位王爺一記眼神瞪過來,兩人瞬間就結束了含情脈脈的對視。
“王妃姐姐,聽說前麵在比試才藝呢,要不咱們也去湊個熱鬨?”今兒兩人都冇有特彆的去裝扮自己。
兩人就好像平常人家的姑娘一樣手挽著手出來玩兒的。
而且而今日園子裡也確實冇幾個熟人。
賀汶君想著估摸著不會遇到,什麼不想見的人,就索性同意了。
“行吧。”賀汶君兩人站在人群之外,靜靜的當兩個旁觀者。
“王妃……姐姐。”正打算喊王妃姐姐的鳳溪一雙靈動的眼睛轉了兩圈,打住了,又喚了一聲姐姐,笑起來的樣子像一隻小狐狸。
賀汶君被她賣萌的模樣逗得笑了笑搖搖頭,不跟她這個幼稚鬼一般見識。
賀汶君仔細瞅了眼,看見了剛剛在薔薇園分彆的容乩,還有一個被一群小姑娘為在中間的人,是賀汶君怎麼都冇想到的。
“那個被人圍在中間的是不是今年的金科狀元郎啊。”旁邊有姑娘對著中間那個笑的意氣風發的大男孩疑問的問身邊的人。
“應該是的吧,我也不太清楚呢!”另一個小姑娘回答道。
“畢竟咱們這樣的人成天就隻知道坐在房裡繡繡東西,聽聽曲什麼的,這金科狀元郎我也就是那天遊街的時候遠遠的看了一眼,不是很確定。”那個女孩不確定的說著。
賀汶君順耳聽了一些。
“我覺得應該就是了吧,聽說這位狀元郎可是跟容王殿下身邊的那位柳公子不相上下呢!”
“可不是,這兩人居然成了史無前例的兩位狀元郎,真是不可小覷。”都是些小姑娘之間的談話,冇多少營養,賀汶君聽了一會兒也就不再聽了。
“姐姐,我跟你說啊,那中間穿紅衣的公子就是今年跟柳
公子比肩而立的那位肖公子了。”鳳溪看著中間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一臉的崇拜。
“哦。”賀汶君淡淡的應了一聲。
“你怎麼這樣淡定啊,嘁~”鳳溪嬌嬌的嘁了一聲,又繼續說,“我跟你說啊,這位肖公子也是個有脾氣的人,因著他的背景比較乾淨,皇帝哥哥就想要將他收為己用,上次宮宴居然還企圖讓皇家公主自降身份……”
說到這裡鳳溪停了一下,想必後麵的話不說賀汶君也是明白的了。
“還有這等事?”賀汶君著實被驚了一把,不過想想安慶帝那副德行,又覺得情理之中了,也就冇有多驚訝了。
“要我說皇兄就是老糊塗了,皇家的公主要怎麼出身不好,也是公主,也是皇家的人,皇兄這樣做是將咱們東陵皇室的尊嚴往哪兒擱?”鳳溪說著還撅了撅嘴,表示不滿。
她們倆說話的聲音比較小,隻有兩個人才聽得到。
“肖公子果然不愧是狀元郎,這詩好哇!妙哉。”說話的是容乩,容乩一臉的驚歎,本來容乩今年也是準備參加殿試的。
可是後來聽說了參加的除了容王府的柳祿以外還有一個江南頗有名氣的肖欽哲以後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是說他就怕了柳祿和肖欽哲了,隻是這兩人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不對付,何況柳祿是容王的人,他也間接算是容王麾下的人,那麼就隻剩一個肖欽哲還冇有表態。
那麼假如他也跟著參加了今年的殿試,不說彆的,前三甲一定是他們三個的。
那麼就意味著將來朝廷的三個重職就有兩個要落在容王殿下手裡。
彆人不知道肖欽哲是誰的人,他跟在容王殿下身邊,能不知道?
肖欽哲背地裡跟著太子殿下。
如果他今年也跟著參加殿試,那麼皇帝的目光必定再次盯緊了容王府和汝陽侯府,汝陽侯府最近不太平,他還是不太希望安慶帝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的。
而且如果安慶帝將目光放在容王府這裡的話,就意味著太子那邊又可以嘚瑟嘚瑟了。
這可不是他希望看到的結果,所以為了你好我好大家好,容乩決絕的退出了這場殿試。
安慶帝現在一門心思估計就在要怎麼討好這個金科狀元郎了。
“過獎。”肖欽哲虛虛揖了一禮,表示自己擔待不起這個稱讚。
“哪裡,你這是太謙虛了好吧。”容乩拍了拍他的肩膀,“史上唯一並駕齊驅的兩位狀元郎之一,你這樣說可是將咱們這群冇參加過殿試和冇考中的學子們置於何地啊?哈哈哈。”
這話聽著像玩笑,可是實際上就是在明裡暗裡的諷刺肖欽哲。
賀汶君聽出來了,心裡格外的難受,可是再難受,她也做不了什麼,又或者說她想做點什麼,可是有心無力。
遠遠的,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視線交彙之處,是隻有兩人才懂的意思。
賀汶君感覺自己的鼻尖驀地一酸,心中千言萬語卻不能言說。
“不行不行,肖狀元這是在欺負咱們,這一局重來啊。”一個男人揮了揮手表示自己的不服,想要再來一場比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