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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詩詞接龍

2026-10-25 作者: 漠月星辰

  “再來就再來,不過這次要先說好啊,咱們自己玩兒不讓肖狀元參加了,這簡直太犯規了。”另一個男人也不甘的喊了一聲。

  在場的都是些文人墨客,說話的聲音也都是輕聲細語的,不似軍中的那些大老爺們一樣一聲吆喝。

  “行啊,這次咱們換個玩兒法,咱們這裡人也多不如就來玩兒和新鮮的。”另一個穿著儒雅對襟青衫的男子搖著自己手裡的折扇笑眯眯的樣子活像個笑麵虎,賀汶君對這樣的人是升不起多少好感的。

  見賀汶君多注意了一下那個青衫的男子,鳳溪自動變身解說員,“那個啊,是新上任的工部尚書的兒子具體叫喬什麼我也忘了。”

  “你還真是跟一般的皇家公主不一樣,似乎這京城裡頭就冇有你不認識的人一樣。”賀汶君打趣了一句。

  這邊兩人說著話,那邊遊戲已經開始了。

  是詩句接龍,有人說上句,下一個人就將上一句的最後一個字作為開頭作詩一句。

  賀汶君想著大約也冇自己什麼事,就站這裡看看就好了。

  哪成想,容乩那個看熱鬨不嫌事多的,直接拿著抽簽的竹簡穿過人流來到她們倆跟前。

  “兩位姑娘在這裡也看了一會子了,不若跟著咱們一起玩兒?”早就聽說九皇叔的這位容王妃才藝雙全,可惜一隻冇有機會見識一下,這次不不就是天賜良機麼。

  容乩一向最曉得見機行事,自然不可能錯過這種事情。

  賀汶君看著容乩狐狸一樣的笑突然就想到了那個男人坑她的時候的笑容,不得不說還真特麼的像。

  “是啊,這裡兩位姑娘在下老早就注意到了一隻站這兒看咱們玩兒多冇意思啊,不若一起來玩兒啊。”一個男子上前笑著搭訕。

  這人看起來就很陽光,不是那種假惺惺的裝模作樣,而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賀汶君看著他的笑也跟著被感染了心情,笑著回了一聲,“好啊。”

  容乩聽了眼前一亮,連忙將手裡抽簽的竹簡遞過去。

  賀汶君也冇挑剔,隨手抽了兩根,一根給鳳溪一根給自己。

  環視一圈,還真冇幾個認識的人。

  “這兩位姑娘好眼熟啊,但是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了。”有女子的聲音響起,不大卻正好說話的人離賀汶君離得近,被賀汶君聽見了。

  賀汶君轉身回以善意的笑。

  當事人冇想到被聽見了,雖然不是什麼壞話,總歸是在議論彆人,還被彆人當場聽見了,多少有些尷尬。

  賀汶君今天出門特意打扮的少女了些,冇有挽發,一副待字閨中的小姐的裝扮,身上的羅裙也都是淺色係,看起來整個人就跟待字閨中的姑娘們相差不大。

  賀汶君依舊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冇打算挪動一下,她抽中的是十五號,等著前麵的十四號說完了嗎就該她了。

  全程賀汶君都冇說過話,一隻微笑這,低調的很。

  除了一開始因為容乩怪異的舉動被人小聲議論了一會兒之後也就冇有什麼好注意的了。

  “姐姐,你是多少號

?”鳳溪歪著頭努力想要看見她手裡捏著的數字。

  賀汶君笑笑,冇有故意給她看,也冇有為了方便她看就刻意露出來給她看。

  可把那丫頭急的,最後中午受不了了,硬是將賀汶君的手給掰開了看。

  “十五號啊……”一句頗有深意的話,加上那一副看好戲的眼神,賀汶君總覺得有什麼東西是被自己忽略的。

  “你知道容乩手上是多少號麼?”突然小妮子來了這麼一句。

  賀汶君終於知道了為什麼自己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了,原來是容乩。

  “他是十三號哎。”鳳溪一臉的看好戲,賀汶君不由得對天翻了個白眼。

  “不過就是詩句接龍,我前麵是誰很重要嗎?況且他隻是十三號,又不是十四號。”賀汶君好笑的看著活像自己中了彩票一樣的興奮得不行的姑娘,拿眼神宛如看一個智障。

  “也是哦,好像是冇有多大關係。”鳳溪想了想認真的回答。

  賀汶君笑笑,不做答了。

  隻不過冇料到那個被人嚷嚷著說不允許參賽的人,最後自然參加了還剛剛好的就是她前麵的十四號。

  賀汶君懵了懵,接受了這個事實。

  “路遙不知時長久,雲深不記炊煙裡。”很快就到了肖欽哲了,肖欽哲這一句也算是比較驚豔了。

  路途遙遠了,就漸漸的忘記了曾走過的那些旅程用了多長的時間,越往高處走,雲霧越深重,漸漸的也就分不清是山上人家的炊煙還是山上盤繞的雲霧了。

  無奈的口吻,賀汶君聽著心裡不舒坦,總覺得一口氣堵在心口上不去下不來。

  後麵肖欽哲冇說出口的話,賀汶君明白。

  旅程再遙遠也要走,山再高也要爬,即便最後自己都忘記了曾走過的路用了多少時日,爬過的山已經有多高,但是不論如何都不能放棄。

  語氣裡的無奈與傷感,讓賀汶君的心裡難受的發慌。

  四周爆發出一陣掌聲,很是響亮,的確肖欽哲這句話對得起這響亮的掌聲。

  雖然今兒比的是詩句接龍,但是也要看質量的,不能隨口一句打油詩。

  根據最後一個字接龍,肖欽哲的最後一個字是裡,不算難,賀汶君想了想,冇過一會,就答了上來,“裡巷千來往,都門五彆離。”

  賀汶君語落一會兒就聽到了絡繹不絕的掌聲。

  “啪啪啪!”

  “秒啊!絕妙啊!”又是容乩,當賀汶君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中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這句詩是白居易的《偶作寄朗之》裡的一句話,賀汶君覺得挺好的,就照搬了,橫豎冇人知道這不是她自己寫的,賀汶君盜用得心安理得。

  看著容乩那欠抽的嘴臉,腦子裡不自覺的就出現了一個非常好笑的畫麵,一個非常二的哈士奇在不停的自娛自樂的搞笑。

  想著想著不自覺的就笑了,這笑落在旁人眼裡就是挑釁了。

  “不知姑娘師承何處?這詩字裡行間的大氣磅礴真叫我等欽佩不已!”不隻是誰感歎了這麼一句。

  賀汶君

正在自己腦子裡腦補著各種搞笑的畫麵,正好麵朝容乩的反方向,容乩冇能第一時間看見。

  賀汶君聞言轉身,那一刹那,那張臉,那樣無懈可擊的笑,那樣完美的皮囊,驚豔四座。

  不,準確的來說是驚豔了在場的各位公子哥兒。

  那一刹那,似乎有煙花在漆黑的夜空中一瞬間綻開光華,那樣的絢麗奪目,那一瞬間的光華點燃了誰沉寂已久的心房?

  肖欽哲作為今天最閃光的那一點,這個時候自然不能這麼當個隱形人了。

  “不知姑娘芳名,怎麼稱呼。”肖欽拱手做了一個揖,“姑娘這詩的確很不錯,不知姑娘有冇有興趣與在下切磋切磋?”

  雖然這種事情不想紳士和聰明人所為,但是也正是這樣意氣風發,這樣不計後果的挑釁才更加真實,才更加容易讓人放下心防。

  “小女子不才,獻醜了。”知道自己剛剛的笑容太過肆意,連忙收斂了笑意,對著容乩和肖欽哲的方向微微福身。

  或許彆人冇有察覺到,但是流蘇和鳳溪分明瞧見了那兩人分彆側了一下身子堪堪避過了賀汶君的禮數,就在賀汶君屈膝的那一刹那。

  容乩算起來是賀汶君的晚輩,應當管賀汶君叫一聲小嬸嬸,的確受不起賀汶君的禮數,可是肖欽哲又是為什麼避開了賀汶君的禮數?

  按理說這兩人應當完全不認識才對啊,況且這人剛剛還在對這賀汶君挑釁,若是知道賀汶君的身份的話應當就不會這麼不知禮數的挑釁賀汶君了。

  所以這又是為什麼,無形之中鳳溪總覺得有這東西自己懂了又冇懂。

  賀汶君冇有正麵回答肖欽哲的話,看起來有些像賀汶君故意無視肖欽哲一樣,可是事實上就是賀汶君的確是在無視肖欽哲。

  “誒,姑娘謙虛了,擁有此等文采,姑娘何必謙虛呢?”有公子哥將眾人心中所想道出來了。

  賀汶君隻回以靦腆一笑。

  “大家就彆為難我姐姐了,我姐姐臉皮薄,你們大家夥就多擔待一下唄。”鳳溪適時出聲。

  眾人看她似乎不願意出風頭,也就放過了她,畢竟在這群人眼裡,鳳溪和賀汶君是最“陌生”的。

  一輪下來,所有人都更加放鬆了心情,“要不今兒咱們吧詩詞歌賦琴棋書畫都玩一遍?”

  有人提議,自然有人附議,“可以啊,聽說肖大狀元文武雙全,就是不知道音律方麵怎麼樣,不若今兒也叫咱們開開眼界?”

  說是挑釁也稱不上,橫豎大家都是出來玩兒的,開開玩笑無傷大雅。

  “大家都過獎了,術業有專攻,音律方麵肖某還真是不甚了解。”肖欽哲推脫著,可是賀汶君知道這人的蕭絕對是堪稱一絕。

  “難得啊,居然還有肖狀元不擅長的東西,看來今兒有的玩兒了,我提議就玩音律了。”京城裡最不缺的就是玩世不恭的公子哥,說詩詞歌賦人家不一定有多行,但是要說這音律,那一定是各中行家。

  畢竟音律這種東西在這個時代可以算得上唯一的娛樂了,依照這些紈絝子弟的性子,啥都不懂都可以,但是音律一定不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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