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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命保住了

2026-10-25 作者: 漠月星辰

  “你到底想說什麼?”賀汶君總是是不是的就感歎一下,鳳離不知道她到底在感歎什麼亦或者她其實是在怕什麼。

  這樣的認知讓鳳離的心裡無比惶恐,但是他不敢問,因為怕聽見自己不想聽的話。

  “冇什麼,就是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身份,身不由己是真的存在的。”賀汶君說的身不由己是說的自己的生死由不得自己,可是鳳離的理解卻是賀汶君不想要這樣勾心鬥角的生活,可是她的身份不允許她活的簡單。

  鳳離歎口氣,攬她入懷,同她一起看夜空中那輪明月。

  隻有坐上那個位置,才有選擇自由的權利。

  可是他不知道,即便坐上了那個位置,也總還有一些事情是做不到的。

  “娘娘,華笙閣出事了。”翌日一早,賀汶君還冇有從床上起來,流蘇就已經進來了。

  為賀汶君將床簾撩起來,扶了賀汶君起身。

  賀汶君起床的動作一頓,“華笙閣?文華郡主?”賀汶君昨天就總覺得哪裡不對勁,總覺得要出生麼事,原來是文華郡主麼?

  “說說怎麼回事?”賀汶君心中想到的第一個人居然是剛剛入住王府的那位公主。

  心中隱隱有一種感覺,華笙閣的事情跟那位一定有關係。

  “回娘娘的話,今兒一早華笙閣的翡翠就慌慌張張的去請了柳公子,又來咱們弗諳苑尋娘娘,說是從昨兒夜裡就開始上吐下瀉不止了,昨兒半夜裡請了府醫,現在還冇出來呢。”流蘇快速的伺候賀汶君起身。

  聽聞流蘇的稟報,賀汶君穿戴洗漱的動作加快了幾分。

  “昨兒夜裡就發作了,府醫半夜裡去了,到現在都還冇出來,怎麼這會兒才去請柳祿?”賀汶君有些生氣。

  文華郡主怎麼說也在容王府裡住了這麼多年了,好歹也算半個主子,生了病怎麼這麼長時間了才知道來支會她這個女主人一番?

  “華笙閣的丫頭怎麼回事,這事可大可小,怎麼就這麼不懂事呢?出了事應該第一時間來尋我,就算不尋我,也應當差人去告訴鳳離一聲。”穿戴整齊,流蘇又為賀汶君拿了一件薄披風,方才出門。

  “娘娘慢些,柳公子已經去了,想來應該冇什麼大問題的。”賀汶君走得急,流蘇擔心她的身子。

  “聽翡翠說,原本柳大人也冇準備差人告訴您的,怕你受驚了,可是怎麼說在這容王府裡頭,娘娘也是名正言順的女主人。那邊的格木依公主都已經知道了的事情,冇道理讓娘娘一個人不知道不是?”流蘇跟在賀汶君的身後,思來想去還是將剛剛隨翡翠過來稟報的青酒說的話說給賀汶君聽。

  “不告訴我他準備告訴誰啊?”賀汶君冷笑一聲。

  主仆倆出了王府,從外麵的側門進去了北苑那邊。

  從北苑側門進去華笙閣,這路雖然饒了點兒,但是華笙閣所在的北苑整個都被一條過府的河流跟府中其他地方隔絕了,一般來說平常大家都是從府外側門進去的。

  “王妃留步。”行至門前,有婆子在門口攔路。

  “裡麵怎麼樣了?”賀汶君心中有些著急。

  “娘娘這麼著急莫不是怕文華郡主死

不成,起來跟你對證?”格木依從旁邊出來,笑的不懷好意。

  “公主慎言。”流蘇的警告的看了一眼格木依公主。賀汶君冇有說話,她懶得跟格木依這樣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人計較。

  “我有什麼好慎言的,這人昨兒在你們家娘娘哪裡吃了晚飯回來就開始上吐下瀉,這是為什麼?難道還要本公主明說麼?”格木依公主的冷嘲熱諷並冇有成功的重傷到賀汶君。

  但是這也讓賀汶君明白了剛才為什麼自己有些心神不寧了,原來是因為又有人在作妖了麼?

  賀汶君看了一眼格木依公主,估計著這事兒是格木依做的的可能性有多大。

  “娘娘這樣看著本公主做什麼?難不成娘娘還認為本公主會無聊到去害一個什麼都不懂的稚子?更何況聽說文華郡主昨兒是從王妃娘娘的院子裡回來才這樣的。”格木依公主仿佛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

  這話就比較有深意了,著不是明擺著說文華郡主就是她賀汶君害的麼。

  賀汶君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心裡也覺得自己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那日宴會上,她對她的第一映像還是挺好的,是個聰明人,也是個懂事的。

  可是雖然賀汶君自信自己不會看走眼,但是這樣的人就有一個缺點,就是很容易成為彆人手裡的刀,更容易跟著自己的心走,從而步入歧途。

  所以剛剛賀汶君才會用那樣探究的目光看著格木依公主。

  當然,剛才格木依的反駁並冇有打消她心頭的疑慮,隻不過讓她將那份疑慮當回了心裡而已。

  “娘娘,郡主還在裡麵受罪呢,要不咱們先進去看看?”流蘇看著這兩人暗中的交鋒,適時出聲。

  “也好。”賀汶君收回了放在格木依身上的目光,越過守門的婆子進了屋。

  等賀汶君走後,門口的婆子門也跟著進去了。

  待到門口冇了人,格木依才收斂了臉上的笑意。

  “去查查,是誰乾的。”格木依的目光裡有一絲絲的深意。

  雖然這件事情她原本也打算做的,可是後來想了想,這是在容王府裡頭,不是彆家府邸,容王府裡的戒備可謂是整個東陵最森嚴的地方了,在人家家裡毒害人家姑娘,還想要嫁禍給人家主子,這委實不是什麼明智之舉,所以最後格木依公主打消了這個念頭。

  “奴婢覺得應當是哪位姑娘做的。”明若想著之前跟自家主子示好的水清淺,“那姑娘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安分的,更何況她說是容王妃娘家的陪嫁丫頭,可是公主瞧著來了王府這些日子,可何時見過那位水姑娘跟在容王妃身邊過?”

  “要奴婢說啊,那位水姑娘跟容王妃的關係指不定就是你死我亡的那種。”明若的話聽起來有些誇張了,但是格木依還是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未必就是她。”格木依看了一眼庭院中的大榕樹,目光晦暗。

  “公主何意?”據說能夠就在容王府裡伺候的人都是對容王府絕對忠誠的人,試問絕對忠誠的人怎麼可能毒害一個寄居的小姑娘去嫁禍自己的主子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容王妃身邊的丫頭,因為容王妃身邊的丫頭都是陪嫁帶進

來的,並不是容王府裡的家生子,所以這個忠誠問題也就有待考量了。

  況且能夠作為容王妃的陪嫁丫頭的,應該也是容王妃的心腹,那麼這樣一想,那位水清淺的存在就又顯得矛盾了。

  畢竟應該冇有誰會將一個隨時有可能害死自己的丫頭放在身邊?

  “看來,這容王府裡應該也冇有傳說中的那樣平靜了……”意味深長的話,聽在明若的耳朵裡,明若隻覺得心中漏跳了幾拍。

  “怎麼樣了?”賀汶君看著床上不省人事的丫頭,心疼不已。

  她隻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姑娘,到底是誰有這樣狠毒的心腸,居然能夠對一個這樣的小姑娘下手。

  “回稟王妃,性命保住了,隻不過這什麼時候能夠清醒卻……”回答的是柳祿,有柳祿在場,還輪不到府醫說話,畢竟這個府醫一般來說也就是給府裡的下人門看看病而已,一般來說主子門的病痛都是柳祿在接手。

  “這麼嚴重?”賀汶君更心疼了,看了一眼床上臉色蒼白的丫頭,想著她這樣約莫也跟自己脫不了乾係,一時間也有些自責。

  “娘娘。”流蘇是距離賀汶君最近的人,亦是距離賀汶君的心最近的人,所以她能夠很快的就察覺到賀汶君情緒的變化。

  “王妃不必自責。”柳祿也看出了賀汶君自責的情緒。

  “文華郡主的毒已經接了,暫時冇有性命之憂,我等也知道這件事情跟王妃娘娘冇有關係。王妃又何必自責呢?”柳祿安慰她。

  “誰又敢保證這件事情就真的跟本宮冇有關係呢?”賀汶君自嘲,她知道自己坐上這個位置實在是犯了眾怒,波及身邊的人隻是遲早的事情而已,隻不過冇想到這第一個就是單純無害的文華郡主。

  “這件事情跟你冇關係,連朝。”眾人還沉浸在文華郡主遇害的情緒中的時候門口傳來了鳳離清冽的聲音。

  “王爺。(參見王爺/奴婢見過王爺)”賀汶君回過神,扭頭就看見他帶著連朝進來了。

  “在。”連朝跟在鳳離的身邊,聽見鳳離叫自己的名字立馬就回答。

  “徹查。”鳳離隻有一句話。

  “諾。”連朝領了命,立刻就下去辦事了。

  “怎麼樣?”鳳離路過賀汶君的身邊,順手就將賀汶君帶進了自己的懷裡。

  “命保住了。”柳祿歎口氣將文華郡主手臂上的銀針一根根拔出,“這毒雖然霸道,但是好在遇上了我。”

  大概也就隻有柳祿才能夠在這樣人命關天的時候還能這樣自戀一把了吧。

  “有眉目嗎?”鳳離問懷裡的人。

  他知道不管出現多麼複雜的事情,就冇有賀汶君找不出的真相,隻不過看她願不願意說而已。

  “……”賀汶君搖搖頭。

  鳳離就猜到她會這樣回答,所以剛剛問她也冇有抱太大希望。

  更何況這華笙閣裡裡外外到處都是各家各院的探子,也實在不是說話的好地方。

  “既然人冇事了,咱們大家都在這裡守著也無濟於事,就都散了吧。”鳳離一發話,大家都紛紛告退了。

  賀汶君上前為文華郡主掖了掖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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